返回

第8章 水牢奇遇土木老

首頁
說,何仲容失聲歎道:“難道這世上真有這麼一家寶貝?那麼這件寶物,比之聚寶盆還要寶貴了。

    ” 老人大概想起什麼,是以沒有回答。

    何仲容轉動眼珠,察看牆上的四個石洞。

    隻見那三個流出泉水的洞口,此時已停止湧出泉水來,是以他現在雖是浸在水中,但那水隻浸到他胸口,不至于真個沒頂。

     那個本來不流出泉水的洞口,現在露出一點兒光亮,何仲容瞧了一會兒,雖看不見那邊有什麼,但卻可以想到,早先是因為那老人的面龐堵住洞口,故此看起來漆黑無光。

     于是他也陷入沉思之中,他想到那老人所以肯化上二十多年的時間去研究那座石山的構造,一定是希冀得到石山内藏着的兩樣寶貝。

    試想一個是聚寶盆,得到手便可财富無限,享盡人間金錢所能獲緻的福氣。

    另外那人玉美人,又能使人長生不老,即是說可以永遠享受那聚寶盆帶來的福份。

     但他忽然亟然一驚,付道:“那麼金百萬為何也會死亡呢?啊,難道他是因為未曾練過武功,是以不能長生麼?” 忽聽老人徐徐道:“孩子,你想什麼?” 他轉眼一瞧,隻見那小洞在黑暗中,仍可瞧見那隻眼珠的光芒。

     “我在想那兩宗寶貝既然有這種好處。

    為何金百萬不能一直享受,假如他能夠長生不老,那該是人間最令人羨慕的事。

    ’‘“不錯,雖然我也懷疑那兩宗寶貝不會有這種奇異的魔力。

    不過,在金百萬而言,他之所以把自己活埋在石山中,卻是有道理的。

    ” “他是自動地活埋自己?”何仲容禁不住大聲叫喊起來。

    “難道他還會厭棄生命麼?老人家你可知道其中的緣故?” “這就是為什麼我剛才會提及隋炀帝。

    隋炀帝也知道了這麼一回事,當下便派人去捉拿金百萬,一為取得這兩宗寶貝。

    然而這等事可不知是真是假,他一個做皇帝的,斷不能鬧出笑話。

    是以不能明張旗鼓,隻能派幾個侍衛,暗中去逮捕金百萬。

    哪知金百萬手下養了許多武師。

    其時隋政已壞,大家對這個皇帝并不十分尊懼,是以金百萬能夠命手下的武師們,暗中把那些侍衛們殺死,同時埋屍滅迹,隋炀帝見侍衛們夫去而不回,心中知是金百萬幹的好事。

    當下正因此故、便相信那兩宗寶貝一定是真的。

    于是密征武林好手,暗赴金家下手。

    這一次暗争寶物,使得天下武林好手,幾乎死了大半。

    ” 老人停了一下。

    把個何仲容吊得發急起來,連忙催道:“老人家請你快說下去吧,後來怎樣呢?” “隋炀帝後來惱羞成怒,便調集大軍去把金百萬全家殲滅,其實金百萬的石山工程已經修峻,看看實在躲不過滅門之禍。

    便揣了兩寶,自動進入石山中,把自己活埋其中。

    大概其時那為他設計這項工程的無名氏,屍身早就放在石山之内……” 何仲容長長籲口氣,道:“那麼駭人聽聞的寶貝,一定會招來橫禍,這一點我也不覺得奇怪。

    可是你老話中好像有點兒漏洞,那金百萬走入石山中,既然其中寬大得很,擺設華麗,又怎能叫做活埋?他不會還過風頭之後,再出來麼?” 老人贊道:“孩子問得真好,這一點至今尚有疑問,便是究竟當初金百萬是否明白這座石山,乃是永不能開啟的一宗奇絕工程?抑是他已知道了,仍然自願活埋?” 何仲容道:“我還是不明白你老的話呢!” “我的意思是說,那金百萬可能不明白這座石山,乃是再也不能開啟的,因此他進人石山之後,發動機關,石山關閉了通路。

    是以他永遠不能複出。

     抑或是金百萬本來已經知道,但為了隋場帝的壓力太大,無處可避,隻好抱着與寶俱亡之心。

    ” 何仲容用了一聲,道:“那座石山是再也不能開啟了麼?那麼現在也決不能進去的了?” “不錯,特别是關閉石山的樞紐,仍是在石山之内,當那金百萬關閉之後,整座石山有如天然生成,再也沒有一絲空隙,這便是我化上二十多年苦思的所在,我便是要研究出這座石山如何構成,他怎能将石山關閉而不要假鎖鑰之力?使得後人除非把整座石山劈開,否則決不能進去。

    ” 何仲容聽出老人的聲音異常嚴肅,因此他忽然慚愧起來,想道:“這位老人家果真是為了學問而晝夜苦研.并不是為了石山内的寶物,我剛才的懷疑,真是太過卑鄙和侮辱老人家哪。

    ” “孩子你也許不知道,這座石山建築得這麼神奇,整座石山,有如通體渾成,是以石山的重力也平均分配在每一方石頭上。

    因此你不論想移動哪一塊,都等如要移動整座石山。

    或者你要鑿穿大石,但因每一方大石都有這麼巨大的重量壓住,是以鑿起來,要比那石頭原有的硬度大上許多倍。

    此所以至今尚有些人知道此事,而且是武林中人,但他們都無法進人石山之内。

    當然,這些人的意思僅僅在于那兩件寶物而已。

    ” 何仲容嘿然不語,老實說,假如他早點兒知道此事,一定也僅僅想念石山内的寶物而不會理會那座石山怎麼建成這回事。

     老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他道:“不過這座石山終有弱點,隻要明白了建造的設計方法,便可以計算出這座石山,究竟在哪塊石上,根本沒有半點兒壓力,因此如果想進人這座石山,便可以向這方大石上進攻,假以時日,便可以鑿穿進去。

    不過困難之處,便是這塊唯一是石山弱點的大石,并非整塊可鑿,而僅僅隻有兩尺方圓的地方是沒有壓力。

    因此計算不出準确部位的話,其勢不能把整座石山都試一遍。

    ” 靜寂了一會兒,何仲容正要開口,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便又住口不言。

     水牢鐵門的洞口露出一對眼睛,何仲容兇狠地和這對眼睛對視。

     片刻間,門外傳來噗嗤一聲笑聲,卻是嬌軟的女性嗓音。

     何仲容登時皺皺眉頭,把眼光移開了,心中卻在想道:“這個女人會是誰呢?成姑娘抑是雲姑娘?” 鐵門上傳來開鎖的聲音,跟着哎呀一聲打開了,于是露出外面那位女郎的全身。

    何仲容在鐵門乍開之時,早已看清是誰,立刻把眼睛閉住。

     就在他閉上眼睛之後,忽覺胸前一緊,似乎是橫經過胸部的鐵索被人揪住,跟着一陣香味與呼吸的溫暖氣息,襲到面上。

     何仲容為之大詫,不由得睜開眼睛,隻見一張千橋百媚的美麗面龐,就在他眼前,相距不過半尺。

     兩人眼光相觸,反倒是何仲容驚慌地移開眼睛,這一來反而瞧見了這位女郎的姿式,敢情她雙足向後手伸,整個身軀幾乎貼在水面上。

    所偌以支持她身軀的,便是她一隻手,執住他胸前的鐵索上。

     這一手功夫婦在江湖賣藝之流表演出來,的确足以教人驚奇贊賞,可是一個懷有上乘武功之士,倒不算什麼困難的功夫。

     那女郎笑着道:“你浸在水中可覺得難受?” 何仲容并不回答,低頭瞧着水影。

    她輕笑一聲,道:“你為什麼不回答呢?” 但這個俊美少年仍然不做聲,于是她伸出纖纖玉手,那是空下來的左手,扶住他的下颔,要他擡起來。

    口中道:”噢,你别這樣,看着我,我們商量一下…” 何仲容談談道:“商量什麼呢?” “我父親要殺死你!”那女郎說,原來這位美麗的女郎竟是武林人都希望一睹芳容的成玉真姑娘。

    “他雖然想殺死你,但被我攔住了。

    ” “你何必費心攔住令尊?”他仍然淡淡地說。

    不過終究對她十分感激,是以話中提及她父親,仍稱為令尊。

     “啊喲,瞧你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似的,果真是這樣麼?”成玉真奇怪地詢問。

     他冷淡地看看她,心中道:“你怎知我性命已經不保?縱然在乎,又有何用?” “你聽我說,我之所以不立刻釋放你,實在是另有用意。

    ” 何仲容突然道:“成姑娘,你可知道我的好友高棄到哪兒去了?” 她任了一下,然後道:“事情真是奇怪,我不是有心批評你的朋友,不過憑良心說,他的确長得奇形怪狀。

    但我那丫頭井秋雲卻看中了他,竟然和他一起離開了。

    我還送給秋雲一大筆銀子哩,至于他們到哪兒去,我卻不知道呢!” 何仲容睜大了眼睛,露出歡喜的神色,大聲道:“好極了,他一生孤獨。

    如今找到了伴侶,真是夢想不到的事情,哎,我們還有三日之約呢!” 成玉真秀眉一皺,道:“你現在關心自己的事好不好?” “我自己?”他大聲笑起來,但立刻同情地瞧着她,道:“我已注定一生孤獨,就像那老化子一樣,再也用不着關心的啦!” 成玉真這時變得嚴肅起來,道:“你告訴我一句真話,究竟你和那老花子有什麼淵源?” “我對不起那位老花子。

    ”何仲容誠實地道:“他對我很好,真個把絕藝教我,但我卻親手殺死了他。

    咳,當時我覺得痛心和疲倦,故此忘了埋葬他的屍體” 成玉真眼中射出光輝,道:“我現在算是放心了,早上我差點兒因為你識得老花子的毒龍掌法,因而殺死你。

    現在好了,你是為世上除害,才想法接近他,對麼?我可以告訴你。

     那老化子已經埋葬了,為了葬他,本堡損失了兩條人命哩!” 何仲容不想對她說出殺死那毒丐江邛,事實上有大部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