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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冷豔美女玉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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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頭躍上擂台,頓時有不少人圍攏過來觀看。

     那三位老者也都起立,其中一個矮小的老人道:“賢昆仲可還記得老朽麼?” 赫大龍掀髯笑道:“咱兄弟豈會忘了鼎鼎大名的一線天羅景老兄?昔年之事,當事之人既己死了,咱們無須再提了。

    ” 羅景道:“老朽那一次做的和事佬,到現在還很難說得定成功了沒有。

    老朽且介紹我的兩個老兄長與諸位見面。

    ” 他指着一個身量高大,胡發如銀的老人,道:“這是大哥鐘修,這一位是二哥魏一舟。

    ” 赫氏兄弟都稱呼他們為大莊主二莊主,而谷滄海這刻還觑空向那美女擠眼睛。

     這三賢莊之名,便是由這鐘修、魏一舟以及羅景三人而得。

    這三老成名極早。

    比谷滄海的父親柯公亮可說是還高了一輩。

     他們乃是結盟兄弟,數十年形影不離,共創事業,卒使三資莊之名,傳揚天下,成為武林中一大家派。

     這三人武功各有擅長,每人都有幾十載精修苦練之功,深厚異常。

    以赫氏四魔這等當代兇人,也不敢對他們無禮,由此便可想而知了。

     赫大龍道過仰慕之言,又道:“咱家兄弟久已不曾踏人中原,這恐怕是荒山野嶺的日子過慣。

    因此,假如咱家兄弟過不了三位莊主這一關,咱們決定立刻動身返回關外,可連熱鬧也傲得看了。

    ” 羅景道:“以賢昆仲的能為,這關何難之有?定是過得無疑了。

    不過老朽不妨坦白奉告一事,那就是我等雖是舊相識,但上場動手之時,在衆目睽睽之下,可不敢有絲毫馬虎含糊。

    ” 赫大龍道謝過,目光轉向那美貌女台主,道:“羅三莊主可否代為引見這位台主麼?” 他聲音之中,含有十分敬重之意。

     羅景道:“這位台主姓孫,芳名紅線,實是巾帼奇人,當世無雙的才女。

    ” 赫大龍道:“咱這雙眼睛聞人不可為不多了,是以一望之下。

    便知孫姑娘定是文武雙全的才女。

    ” 孫紅線身子動也不動,端坐椅中,冷冷道:“赫兄好說了,我一個女流、何足當得諸位重視。

    ” 此時身後的兩婢兩仆之中,走出來一個俏婢,面孔甚是冶豔,可是神情舉止之間,卻有一股冷冷冰冰的味道。

     她過來收去了赫家兄弟的六面金牌,谷滄海嘻嘻一笑,道:。

    你可是豔冬麼?” 那美婢一楞,道:“你如何知道的?” 谷滄海忙道:“沒有人告訴我,是我自己猜的。

    ” 豔冬哼一聲道:“猜的好。

    ” 谷滄海運:“我别的本事有限,幸好還有幾分聰明,差堪自慰。

    ” 他目光一溜,又在孫紅線面上打個轉。

    那意思竟像是特地告訴她說,幸有過人的聰明才智,可以配得上她。

     孫紅線突然道:“豔冬過來。

    ” 豔冬連忙走回去,先躬身施禮,這才傾聽她的指示,态度異常恭敬。

     谷滄海心中一動,忖道:“難道她當真是四婢的主人麼?那麼那個唐天君呢?啊呀,不錯,這四婢是孫紅線的侍婢。

    但三仆卻是唐天君的人,各有其主,并非全是唐天君的手下。

     這樣說來,這孫紅線的身份,也許可與唐天君相培了。

    若是如此,則她也是此次盛會中的最重要人物之一,好險,好險,我幾乎小觑了她呢!” 谷滄海方自醒悟這孫紅線亦是最重要的人物之時,那婢子豔冬已聽完主人吩咐,回身向着三位老莊主。

     赫大龍不待豔冬詢問,已道:“這一陣咱和大蚊兩人動手,豔冬姑娘即管指派把關之人。

    ” 這也是谷滄海指點過的,使得對方覺他們處處搶先一着,完全争取不到主動之勢。

    如此,自然在心理上影響極大。

     豔冬哦了一聲,道:“敝上請鐘少莊主獨立出手,以十招為限,如若不能取勝。

    便即收兵。

    ” 此言一出,台下觀戰之人,都十分失望。

     因為以赫氏四魔的威名,除非三老親自出手,決計沒有瞧頭,毫無疑問之事。

     如今不但三老不出,隻派一個後輩,況且又隻限以十招為度,可想而知必全無看頭。

     台上之人,三位老莊主以及身後侍立的晚輩們,固然十分驚訝,連赫大龍他們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赫大龍心知此是谷滄海的奇計奏效,心中那一份佩服,真不是言語所能形容。

    在這刹那間,他動念考慮到谷滄海到底是怎樣子身份的人,他混在赫家兄弟中有何目的? 要知事到如今,處處證明谷滄海才智絕世,一切均能洞燭機先,由此可知他并非無意中與他們赫氏四魔搭上的,此舉一定有很深用意在内。

     但究竟有何動機呢?照這情形看來,起碼他對赫家兄弟有利而無害。

    往後争奪黑道盟主的寶座時,說不得還是要仰仗他的力量,方可事先趨吉避兇呢: 此時在三老身後,已出來一個少年,手提一把鈎鐮槍。

    這少年長得雄壯英偉,虎背熊腰,氣度沉穩,不槐是各門大派出身的人物。

     他向赫大兄弟施了一紮,道:“在下鐘光,今日有幸得會名家,還望兩位不吝指點。

    ” 赫大龍道:“少莊主好說了,常言道是英雄出少年,咱家兄弟心中可不敢有一絲一毫輕忽之心呢!” 雙方交待過場面話,那鐘光提槍窺伺空隙,繞圈而走,忽徐忽疾。

    看他的身手氣度,果然是一輩中罕見的高手人物。

     赫大兄弟守定方位,嚴密戒備。

    他們生怕對方會在這十招之中,不顧生死地硬攻猛擠。

     以他這等初生之犢、血氣方剛,生出這種與汝傷亡之心,并非稀奇之事。

     果然鐘光在繞了十多個圈子,競無隙可乘之時,眉宇間就流露出怒色,神态益發威猛。

     此時三方面都瞧出了不妥,一是三位老莊主,一瞧孫兒動了少年逞強好勝之心,就知他有什麼打算。

     其次是台主孫紅線,她自是極為聰慧多智之入,一望而知鐘光的心意。

    還有一方面就是谷滄海了。

     雖然同時有三方面之人發覺,但隻有谷滄海霎時已想出了妙計。

     他以内力逼出聲音,說道:“孫台主,小可鬥膽請問一聲,假如在十招限期之内、敝兄長得到了空隙,竟把鐘少莊主逼落台下的話,算不算已過了這一關?剩餘的招數,還要不要再行比劃完畢,才算了事?” 孫紅線心頭大震,忖道:“此人真是大智大慧之士,我恐怕猶有未及。

    ” 口中卻應道:“若然有這等情事,自然算令兄們得勝,剩下的招數,不用再比了。

    ” 場中的鐘光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生出警惕之心,努力抑制住沖動。

    要知大凡是名門大派的傳人,無不深知臨敵不可動怒之理。

     鐘光一聽對方可以硬把自己逼下擂台而算赢的一番話,當即想到自己假如含怒硬攻的話,定必露出破綻。

     以這赫氏兄弟的武功造詣,實是不難乘虛而人,把自己便是推落台下,這也許隻是一個照面之事,若然如此,豈不是太過吃虧? 要知他如若平心靜氣的尋隙出手,當必可以打完這十招。

    在這十招之内,說不定有機會可以擊敗敵人。

     這自然是因為已有了不許殺傷守關之人的規定,所以他可以用上全力猛攻十招,以鐘光自己想來、這樣當然有把握得多了。

     他的鈎槍乃是武林一絕,家傳秘技,非同小可。

     因此槍招一發,既玄奧而又森厲,殺得赫大兄弟全力招架不疊。

     十招之數,眨眼便已打完。

     豔冬叫道:“鐘少莊主,十招已畢,請依台規退下。

    ” 鐘光無法可施,隻好退下。

     谷滄海眼見這位少年高手如此了得,印象甚是深刻,便存下結交之心。

     這也是等如暗中幫助鐘光,因為他想成名的話,最佳的莫如與谷滄海一同對抗這些邪魔外道。

     第七關終于闖過了,他們得到了七塊金制的胸牌,挂在襟上,以資識别。

    人人一望而知他們皆是闖過了七關的高手。

     此時四下已變得十分熱鬧,不但那些得到許可來參觀的黑道高手、邪派人物,以及介乎正邪之間的名家,都已全部趕到,為數總有四五百之多。

     即使是應邀參加黑道總盟主争霸的魔星兇人們,亦已紛紛抵達。

    上台闖關之人,陸續不斷。

     赫氏兄弟是第一批闖過七關的,谷滄海主張先在外面多看看,以便窺測與會者的實力。

     此議得到赫家兄弟贊成,五個人結伴在七關之間,走來走去,瞧看闖關高手的絕技秘藝。

     谷滄海一直沒有左張右望的找尋那唐天君,卻極為小心地盯住孫紅線,又或是利用赫氏四魔輪流監視。

     果然在個招時辰之後,發現孫紅線離開了擂台。

     谷滄海盡量設法不動聲色地遙遙追蹤監視。

    好在她隻是在台側不遠處,就停下來與一個人說話。

     他遙望一眼,已認出那人正是那個年約三十左右的青衫文士,也就是他認為是唐天君的那一個人。

     但見孫紅線與那青衫文士對講了不少話,最後,青衫文士擺擺手,孫紅線便不再多言,回到擂台上。

     谷滄海迷惑地想道:“難道唐天君的身份,竟高過孫紅線麼?我本來猜測他們皆是同等地位,至于幕後那個真正主持之人,等到入莊之時,當可得知。

    但現在這唐天君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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