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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白虎青龍琴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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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亦不枉在世上為人一場。

    ” 假如他是個唯倩主義者,眼見孫紅線如此為難和内疚不安,很可能就允許她置身事外。

     然而這種滿足一個人的良心,而置大衆的利益于不顧之事,決不是像谷滄海這種深明大義的俠士所肯為。

     所以他甯可讓孫紅線痛苦,自己當然也得分擔她的痛苦。

    但卻毫不遲疑的鼓勵她,邁向正義之路。

     他們賂為商議了一些暗号之類,孫紅線又告訴他一些内幕秘密,兩人這才分手,各自離去。

     谷滄海回去見到赫氏四魔,向他們說道:“諸位兄長一定不知道小弟昨宵到何處去了,對也不對?” 赫大龍道:“你若然覺得不妨事,我們自是想聽一聽了。

    ” 谷滄海道:“小弟昨夜享了一夜溫柔豔福,對象是誰,恐怕兄長們一定猜不到。

    ” 赫家兄弟訝然向他注目,又加以思忖,過了一會兒,赫大龍道:“五弟身上隐隐有女人香氣,可見他這話不假。

    ” 赫二虎笑道:“何況他領口内露出兩根女人頭發,更可證明他不是穿上衣服與女人溫存。

    ” 谷滄海大吃一驚,道:“小弟真沒想到還有破綻,多謝兄長們提醒。

    ” 他連忙設法消滅這此證據,赫大龍高聲道:“一定是那四婢之一,對不對?她們盡管是婢子名份,事實上卻大異于凡俗之人。

    ” 他言下之意,闡明谷滄海縱然是與四婢之一溫存纏綿,亦不會辱及他身分。

     谷滄海搖搖頭,低聲說道:“不對,是她們的主兒。

    ” 這話一出,赫家兄弟大吃一驚,面色皆變。

     要知那孫紅線乃是唐天君的禁脔,此是赫家兄弟皆能了解之事。

    而那唐天君居然是大宗師的唯一傳人,這身分非同小可,邪門黑道之人聽了大宗師之名,無不震懼。

     因此這一宗事,可說是動辄有喪身之禍,這教他們如何能不變色? 如唐天君不是大宗師門徒,哪怕武功再高,他們亦不緻這般驚懼震恐。

     谷滄海道:“她既然敢自薦枕席,一定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會是第一個,諸位兄長認為這話可猜得有理由麼?” 赫氏兄弟面色漸漸恢複,赫大龍道:“這話不無道理,不過你也未免太大膽了,何苦去持這等虎須?” 谷滄海道:“我何嘗不知道危險,但人非草木,加以她面孔一變、竟是那麼的魅惑迷人,小弟實在抵受不住她的魔力,糊裡糊塗,就過了一夜……” 他停歇一下,又道:“好在她已跟我講明,見面須得裝出如同無事一般,依然表現得那麼冷淡疏遠,以免被那個人看出來……” 說到此處,他皺起眉頭,想了一下,又道:“小弟不明白她為何競看上了我?莫非其中有什麼陰謀?” 赫大龍豎一下拇指,道:“老五,你真要得,我們還怕你已被迷住,所以有些話不敢亂講,既然你也有戒心,那是最好不過了,她必是查不清楚咱們的内幕,所以用肉身布施。

    但這也許是原因之一。

    咱們騎驢子看唱本,走着瞧,早晚會發覺她真正圖謀何在。

    ” 大家談了一會兒,又進過早點,看看時間已屆,便一同向指定的會場走去。

    好在他們已是種子人選,不須動手,所以顯得很悠閑。

     那一片練武場,相當寬敞,四下都有兵器架子。

    場中已聚了許多人,皆是當今赫赫有名的黑道高手,來自天下各地,八荒四隅,悉無遺漏。

     大略看去,這些人已分四大部分,在每一角分插一支顔色不同的旗幟,東方是青色,南方是紅色,西方是白色,北方是黑色。

     場子當中,搭着一座小型木台,高約丈許,台上有十幾張太師椅,已有幾個人端坐其上。

     最當中的一個,正是唐天君,在他左側是孫紅線。

    右邊則是白發蕭然的毒手如來崔山公。

     此外,化血金刀夏昆、屠師婁大逆、花蕊夫人等三人,亦在太師椅中坐着。

     赫家兄弟走入場中,孫紅線己看見,向後面的婢子冷春說了一句話,冷春她便一躍而下,迎過來躬身道:“敝上請諸位上台觀看。

    ” 赫大龍道謝一聲,率衆上台,衆人都禮見過、便在太師椅上坐下。

     他們曾端詳過孫紅線,竟然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都不禁暗暗驚奇。

     居高臨下,看得清楚,場中的黑道高手們,竟是分為青、紅、臼、黑四組,各自準備出手,以窺那天下盟主的寶座。

     須眉皆白的毒手如來崔山公站了起身,頓時全場肅靜、氣氛嚴冷。

    使人不禁想到今日的争霸大會,雖然講好不緻有死亡的慘劇發生,可是衆魔頭心中,都不是當真作此想的。

     正因人人都有一擠的決心,所以殺氣騰騰,場面嚴肅緊張。

     現在大家隻等崔山公,這位被公認為邪教黑道的名宿高手,交待過場面話之後,便開始得拼命了。

     崔山公老眼一睜,精芒四射,顯示出他内功之深厚,火候之精純,的是不同凡響。

    他掃瞥全場一眼,但見人人都注目自己、這才說道:“老朽此次邀請諸位名家高人,在此間集會,承蒙不棄,惠然而來,老朽不但極感光彩,同時也十分感激諸位的盛情隆誼。

    現在,印證各人所學的時間已到,關于比賽辦法,昨夜的筵席上,業已向大家說明,實是毋庸饒舌了。

    ” 他停歇一下,有些人以為他的序言已完。

     誰知崔山公光秃秃的頭顱一晃,重重的疾咳一聲,震得全場之人,耳鼓都嗡嗡作響,不由得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崔山公又道:“隻是有一點,老朽必須再請諸位記住的,那便是鑼聲一響,無論如何都得立即罷手,這話自然是對勝方而言。

    如若聞訊罷手,便不緻鬧出人命。

    其時容或在外表上末分勝負,可是必有公正的評定,決不會錯。

    ” 末後的兩句話,縱是地位高如崔山公,也顯然大自滿了。

    因此場中微微騷動,一望而知,很多人表示不滿。

     崔山公提高聲音,說道:“諸位切勿生出誤會,因為老朽并不是裁判。

    ” 場中的騷動由于這個聲明而更為擴大,崔山公連忙舉起一隻手,使大家都望過來,這才說道:“諸位當然會十分猜疑和不滿。

    到底那一個敢自居裁判,在此處量天下之才呢?” 他笑了一笑,接着道:“但諸位一定不會失望、因為充任裁判睥人,乃是當今天下舉世無敵的大宗師的唯一傳人。

    ” 他的手指向唐天君,又介紹道:“他便是唐天君唐先生,是大宗師百年來唯一的衣缽傳人。

    ” 此言一出,全場寂然無聲,一切的騷亂都停止了。

     顯然大宗師三個字,具有無比的魔力,震懾住這一群來自宇内八荒的邪魔妖怪。

     唐天君面上全無表情,隻微微頓首。

     他氣度雖然似是與常人不同,可是若以大宗師的傳人地位來說,卻太過平凡了。

     唐天君遊目環視全場,似乎發現衆人的心思,因此。

    雙眼突然間射出冷電般的精芒,迅即掃過每個人的面上。

     這隻是一轉眼之事而已,但人人都感到心頭一陣寒冷,好像唐天君的目光,特意射向自己一般。

     僅僅如此一瞥,他已在群魔心中,奠定了應有的地位,得到應有的崇敬了。

     崔山公一看而知,高聲道:“諸位請作準備,鑼聲一響,便是開始,再響,便須罷手。

     千萬别忘記了,以緻受唐先生處罰。

    ” 他退回己座,邪儒閡子韶一搖三擺的走到台前,看一看手中的紙條,便高聲叫道:“第一場是青旗組,由花花太歲劉欽,對病頭陀淨光。

    ” 比武的場地,就在木台前面。

    由于這練武場之内,隻有這數十位黑道高手,邪派魔頭準許進來,别人皆不許參觀,所以不必像一般的比武,須得在擂台上,方能讓大家看見。

     兩個人先後走到台前,先向唐天君和崔山公遙遙行禮,然後各占方位站好,迅作準備。

     鑼聲起處,這兩位著名的魔星,開始動手。

     他們各有絕藝,又皆是成名多年,因此都富于上陣搏鬥的經驗。

    在這等大場面中,毫不畏怯。

     兩人一動上手,全場之人,包括唐天君在内,俱是目不轉眼的望住他們,谷滄海隻看了七八招,便不再把心思放在他們身上,目光一閃,悄然觀察所有的人的動靜。

     他早先隻看了數招,便已瞧出這兩個魔星,武功各擅勝場。

     當然其他凡是有資格争霸的,都與他們差不多,因此這也就是說,以當今天下大勢而論,邪門黑道方面,由于有人出頭召集,聚群魔于一堂,這股力量之大,可說是曠古絕今。

     白道大門,縱然是集合起所有高手,隻怕尚未能匹敵,更别說各大門派都很散漫,沒有嚴密的聯絡和組織,自然已成了一面倒之勢了。

     換句話說,邪門黑道這一批人馬,隻要選出了一個發号施令之人,縱然沒有唐天君,亦足以把各大門派逐個擊破,一一加以削弱或消滅。

     這真是使仁人志士憂心仲仲的事,谷滄海目下等如已負起了天下安危之責。

    因此,他心情沉重,自然更在别人之上。

     他默察群魔的表情态度,很快就估計出哪幾個一定高于同擠,大有入選為最後決賽的四名高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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