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玉帳重重鎖去身,朝來依舊踏風塵;
曾經北裡空凝睇,可有東施敢效颦。
修行舞姻梁苑曉,梨花如雪杜陵春;
阿候年少方嬌豔;畫出新妝故惱人。
且說金媽媽這一推塵柄全人,紮的愛娘陰hu灼痛,大呼一聲,便自醒來。
醉眼朦隴,瞧見王員外躺于身上;身子不停搖晃,且金媽媽正在後面,雙手着王員外臀,使勁下壓前推。
弄的愛娘欲哭無聲,隻覺那xiao穴兒甚疼,猶如撕裂般,頓時渾身體酥骨軟,使出氣力掙紮不能。
王員外見愛娘無力反抗,遂将塵柄抽送,大肆出入。
愛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遂順人心願,任其踐踏,緊閉雙眼,緊咬香舌,極力忍受。
王員外興濃,chou動更狠,次次直搗花房,着實頂那花心,約有千餘下,弄的愛娘昏死過去。
王員外亦無心再戰,抽身坐于床沿,那物仍硬若當初,一上一下,把個床沿敲的咚咚直響。
金媽媽見了,更覺氵?興難熬,遂脫去褲子,将王員外按于床上,騎于胯上,瞄着塵首。
猛的坐将下去,聞得噗噗一聲,直入那宮底,惟陰中幹燥異常,樁樁皆甚費力,金媽媽遂取過滑油,塗抹于塵柄之上,感覺用潤多了。
金媽媽雖年三十出頭。
騷勁不減當年,一口氣連樁千百回,身子一驚,方才丢了。
王員外抽身,呷了一口冷茶,與之對丢。
二人捧着衣褲,去金媽媽房中歇了。
五鼓時,愛娘酒醒,已知鸨兒用計,踐踏了身子,意即留人接客,勢在必行。
自憐紅顔薄命,屢遭強橫,起來小解,穿了衣物,自向床邊一個斑竹榻上,朝着裡壁睡了,暗暗垂淚。
此時,王員外又走來親近。
被他劈頭劈臉抓了幾個血痕。
王員外兀目無趣,推到天明,對金媽媽道:“我去也。
”金媽媽要留他時,已自出門去了。
再說這碧玉樓有個規矩:從來梳弄的子弟,早起時,媽兒進房賀喜,行戶中都來稱慶,還要吃幾日喜酒。
那子弟多則住一二月,最少也住半月、二十日。
隻有王員外清早出門,是從來未有之事。
金媽媽連叫詫異,披衣起身上樓,隻見愛娘卧于榻上,淚流滿面。
金媽媽哄他上行,連數許多不是。
愛娘不語,金媽媽下得樓去。
愛娘哭了整日,茶不思,飯不想。
從此托病。
不肯下樓,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