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肆無忌憚是奸豪,多少紅粉盡遭殃。
且說何浩對張公子道:“愛娘、粉月,你我四人如此親密,時日一長,恐别人傳說出來,幸好為日不多,未曾有風聲,裡面也隻丫頭彩霞一人,尚不要緊。
莫如趁此買兩個丫頭玩玩。
外言不入,内言不出,你意下如何?”
公子聽說的在理,即叫來媒婆,言明要買丫環,俱要絕色好人。
應允分頭去找,不消半天,挑出了兩位絕色人才,用二百兩銀子買下。
卻道這二位女子:
第一位,面如滿月,玉立亭亭,姓許,年方十五歲,喚作玉月。
第二位,冰肌玉骨,眉清目俊,姓李,年方十四歲,喚作玉媚。
公子喜極,當下将這兩女子着意梳流,更衣換鞋,打扮的齊齊整整,見過愛娘、粉月、何浩等。
這日,七人用罷晚飯,王月、玉媚同彩霞三人在書房伺候,公子向玉月道:“玉月,你知曉我為何取玉月這名與你?”
玉月道:“亦知曉。
”
公子道:“即知曉,便同你做個月主如何?”
玉月道:“公子若做月主,奴婢實不敢當,便作個小星罷了。
”
公子道:“既為人小星,便須為雲為雨。
小小年紀,恐承當不起。
”
玉媚從旁答話道:“雲雨雖是難當,雨露卻好消受。
”
公子見玉媚語言有趣,口齒伶俐,遂将他抱于膝上。
回手拉過玉月,也在身旁坐下,三人靠着睑兒同飲。
何浩也将彩霞摟于懷中,一同吃酒,煞是好看。
公子同何浩,被三個女子脂香粉膩,偎傍多時,早已春興動發,再加酒興,更是支持不住。
公子摟過玉月和玉媚,何浩拉了彩霞,分向東西套房而來。
裡邊鋪設華麗,牙床繡幔,玉鼎金爐,好不整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色漸晚,公子低低聲說道:“我們睡覺罷。
”玉月害羞,低頭不語。
玉媚隻知勾弓公子,不曉得風流苦楚,便含笑道:“這裡睡不打緊,卻不誤了少奶奶處受用。
”
公子道:“這裡受用豈不更好?”玉媚不語。
公子因玉媚年小,若先弄玉月,恐玉媚見着疼痛狀,心中畏懼。
輪到他時,不免其事。
遂叫玉月替自己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