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朋酒日歡會,幹歲時時逢。
且說公子與玉媚事畢,正光着身子。
對面坐着挑情,忽門被推開,巧英跨入,後面跟着何浩,見此情形,指着玉媚便道:“狐狸精,今晚即是除夕,我們正忙的要死,你倒逍遙。
在此哄漢子,真是豈有此理。
”
公子道:“你不必多言,到得晚上,我還要請大夥兒吃好東西,到那時,要哄我的。
”
何浩笑道:“我等不喜你物,你留着自己用罷!”
言罷,二人拂袖而去。
公子二人,這才穿衣整褲,出得門去。
不覺已是紅日西墜,玉兔東升,擺上美酒佳肴,大家同吃同樂。
席間,談笑風生,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晚宴已畢,掌上燈燭,大家聚在暖閣之内玩。
公子仍用抓阄之法,先是巧英抓着,公子道:“巧英,你可真會抓,今日午後那事被你看見,我已對你說了,有好東西吃,不想你先抓着,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哩!”
言罷,公子扯過巧英,三兩下解去衣褲,令巧英仰卧,公子騎于胯上,雙手揉那玉乳,片時,将yang物一聳而入,随即便深深淺淺抽插不停。
巧英戶内癢極,如此怎能解瘾,遂令公子狠命幹,公子聽得。
理當如此,便一陣大抽大送,巧英興急,狠命奉承公子。
不覺忽的丢了身子。
巧英弄後,是彩霞抓着。
公子摟過彩霞,遞過嘴兒。
親嘴咂舌了一番,方才褪去褲兒,将彩霞摟定,兩胸相貼。
公子雙手放于彩霞臂下,一起一落,那雙玉乳兒來回擦動。
彩霞瘾即至,雙手扣着,搭于公子頸項。
用力将彩霞托起,将那yang物放于牝門,稍一松手,彩霞順勢下落,隻聽噗哧一聲,被套至根底。
随即一擡一放,彩霞也靠雙肘用力,随這一起一落。
如此弄有二千餘下,彩霞便丢了。
第三個抓着的是粉月,公子深知妹妹習性,行那事前,須得與他挑情。
他是興緻緩慢,卻又久久不去。
當下粉月過來,公子将其攬于肘間,緊緊摟住,後雙足交替旋轉。
且愈來愈快,粉月覺有趣,遂繼續轉動數十周,便覺渾身發麻。
腦後森然。
公子将他放下,粉月已是全身燥熱,香汗滴滴,少頃,公子捧過妹妹俏臉蛋兒,二人吐出舌尖,彼此亂撞一會兒,公子将手移到胸前捏弄酥乳多時,又用嘴含住奶頭,狠咂了一回。
粉月情興将至,口中不住哼哼亂叫,公子趁機将那yang物放于戶門,來回研擦,又用手捏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