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曰:“你與縣宰有世誼,若作書為花乞命,決無不允性”,否定人性不變之說。
又以為曆史之變遷自有其“勢”、其,隻怕你不肯援手耳。
”松曰:“倘書去不允,奈何?”雪香曰:“盡人事,以聽之。
”松乃作書為桂蕊請,其略雲:
弟負性疏狂,原不以聲色介意,但花月場中偶然遊戲,亦可娛目騁懷。
前逢上巳,欲為尋春之舉,而章台柳色半屬虛名,歌舞當筵絕無當意。
唯女校書桂某豐緻殊佳,可稱群空翼北,遂與盡一日歡刻。
下聞徐娘因事牽引就鞠,琴堂将有月缺花殘之恨。
其一切颠末,自當敕法治之,非弟所敢與聞。
隻念此輩蘋花無力,隻好随波,而葵藿有心,終思向日。
偶苦海之沉淪,亦仁人所宜憫。
明公澤及草木,易施格外恩,使彼得沾餘惠也。
昔錢穆父刺常州,宴客将笞一妓,妓哀請。
錢雲得座上歐陽永叔一詞當貸汝。
歐公為賦一阕,遂釋之。
弟雖非永叔,而公則今之穆父也。
請為小詞為花請命,詞曰:
燕子樓頭玩賞,莫愁湖裡盤桓。
緬想蒨歡多少事,别愁先自難寬。
底事令人驚也,當門忽聽鋤蘭。
楊柳輕憐雨重,海棠嬌畏風寒。
一片相思,曲衷都附毫端。
寄語河陽賢宰,莫教枝上花殘。
調寄《何滿子》①
「校勘記」
①據原書段末“前調《何滿子》第三體”校補。
書上邑宰,宰複劄雲:
足下欲看河陽春色,弟當高立彩旛,密護金鈴,決不使花枝狼藉也。
自是邑宰召訟桂蕊者,谕以酒地花場不可失足,而置桂蕊于不問。
桂乃頓解愁腸,而究不知有松劄為之關說也。
一日,向紫姑廟燒香還願,廊下坐有二客,宛似幕友。
桂蕊從廊下過,二人正談此事。
其一曰:“若不是松翠濤講情,那妓難免不出醜。
”其一曰:“松翠濤書劄寫得甚好。
”桂蕊停步,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