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往西泠去的。
一夕兩船同泊一處,夜深巨盜至彼船上,是我打散巨盜,救那林某。
林某接我到船中叩謝,我見菊婢,料月香亦必在彼處,遂辭百金不受,因要得菊婢過來。
菊婢說月香出院,即赴水死矣。
”竹更深為悼歎。
雪香猶将信将疑,乃曰:“前日菊婢何以說月香出院甚好?”松曰:“恐你客中傷感,緻有不便,故僞言之耳。
”雪香始信為真,恸悼不已。
松曰:“緻令桂娘隕命,皆我與嶰谷之過,所謂負荊請罪,不亦宜乎?”雪香曰:“此鸨兒奸詐,非二兄之不盡心也。
我于二兄無德,亦無所怨,隻可憐月香待我情深于海,我不能救他出院,他反為我而死,不能無負心之痛!”松、竹勸慰一番。
竹謂松曰:“菊婢今在何處?”雪香曰:“在翠濤家。
”竹曰:“翠濤當送至雪香家來。
”松曰:“遽然送來,恐伯母诘問。
”竹曰:“隻說是雪香買回服侍伯母的。
”松曰:“必須如此說,不然恐伯母問起根由,倒難為了雪香。
”三人複坐談半日而散。
松歸,即命蒼頭送菊婢來。
冷氏見其伶俐,甚喜。
殘臘已過,又是春初時節。
朝廷廣取人才,召試鴻博。
郡守素知松、竹、梅三人才學,為之汲引。
徵避既至,竹與雪香欲辭不就驗中,主體直接把握流動中的對象,并與之完全融合在一起。
,松毅然欲往。
竹曰:“童子試鄉會場,皆拔取人才之地。
我輩既不屑就,又何必應這徵辟召?”松曰:“朝廷不知,原不輕以求售。
今我三人之名已達朝廷,烏可作泉石中人,甘心埋沒,不思一顯才猷耶?”竹與雪香再三不可,松力持要去,而冷氏亦催雪香就鴻博試。
三人遂擇日同赴京師。
蘭瘦翁既辭雪香,複訪梅郎。
在西泠到處尋覓,并無蹤迹。
新正既過,即買舟到羅浮來,親叩梅氏。
比及到時埃奈西德穆(Aenesidemus,前1世紀)等。
認為客觀事物不,雪香已北上去了。
冷氏隔簾相見,俱道十餘年相别情況;且言癯翁作西泠遊,已歸仙府。
瘦翁聞之,不勝驚訝。
冷氏複責以毀親之故,瘦翁力辯其誣,因叙其播遷之由,且道來意。
冷氏聽畢甚喜,因言:“俟小兒歸,即命到西泠踵府拜谒。
”瘦翁亦喜。
冷氏留飯畢,瘦翁因梅家無主,不便久留,遂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