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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翟員外大撒買花錢 鄭玉卿穩吃新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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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去了,不一會,就去閣下洗浴。

    洗浴已畢,把自己角門關了,卻開放外廳的角門。

    嗽了一聲,玉卿有心聽着,趁衆鬧裡走過角門,用手牢關。

    這銀瓶方才浴畢,穿着抹胸,系着紅紗褲兒,兩人熟了,也不打話,依舊弄起來。

    這番已是三偷阿母仙桃,不比桃源初入。

    時候漸近,自然不敢久貪,一洩而出,已替翟員外掃開烏道三千裡,先到巫山十二峰。

    銀瓶道,今夜沒有新紅,如何是好。

    隻見玉卿笑嘻嘻,袖中取出個白绫汗巾來,是用新雞冠血染了三四塊上邊,叫聲姐姐我已預備多時了。

    銀瓶喜之不盡。

    玉卿悄悄入席去了。

    到了前廳大叫道:“這些人通不在行,再不起身各人罰一碗涼水,那有這些酒,明日來驗紅吃酒罷。

    ”衆人才去了。

     單表這銀瓶關了角門,自己去到師師房中,打扮已畢,穿一領大紅金麒麟絲袍,系一條錦豆綠花绫裙,腰束着玉玲珑嵌寶石瑪瑙,金鑲女帶下垂着金耍孩,倒垂蓮的裙鈴繡領披肩,宮妝錦繡,頭上鳳钗高髻,足下凫舄輕挑。

    真是姑射仙人,飛瓊倩女。

    這些十個女樂濃妝豔服,各執箫管箜篌,吹打擁至,與翟員外交拜了天地。

    才送到東書房。

    擺設的錦帳紅紗燈燭輝煌。

    銀瓶上床端坐。

    燈下細看翟員外,見他寬額凹鼻卷須大口,生的腹如垂瓠,面如黑棗,可憐我怎幺嫁到他手裡。

    虧了鄭玉卿和我成了親事,把這厮當個外人流罷了,隻今夜怎樣和他同寝,思想起來不覺淚下如雨。

    那翟員外見銀瓶落淚,隻說是個新人怕羞。

    那知他三過其門别有正主,員外上前溫存,用手一摟,被銀瓶一推,險不跌倒,員外見他不喜,勉強替他解衣,還要細看,被銀瓶把燈吹滅,連衣而卧。

    銀瓶生怕攪撒,待員外纏到四更略一放手,被他按住,勇往難當。

    原來老翟yang物原大,就是少婦常不能容,況銀瓶天分緊縮,玉卿原不敢狂放,此番幸有殘瀝在中,可以少寬,那員外情濃意渴,直入重門,那得不痛叫起來。

    員外隻道是金珠活寶,那知已是個破罐子,吃了些殘盤,做個玉卿長班罷了。

     到了天明,這些幫客,早已到門大喊,要喜酒吃。

    師師也差人讨喜,隻見銀瓶藏着一方汗巾在袖中,再不肯放,被巫雲來讨了出去。

    大家婦女笑成一塊,那裡知道這等巧事。

    翟員外出來,讓李師師行禮,受了他一拜。

    前廳擺酒,留衆客驗紅。

    酒至三巡,隻見巫雲姐用一個螺甸漆盤,捧出紅來,員外來讨,已被玉卿搶在手裡,衆人觀看。

    但見: 海棠着雨,新紅亂點胭脂。

    杜鵑随風夜月,啼殘口血。

    燕語聲嬌,假意兒裝成門面。

    莺啼舌怯,真情兒另有相思。

    吃殘蝴蝶面,借你羅篩。

    醉倒杏花村,勞君賣酒。

     衆客驗紅已畢,把翟員外罰了三大碗,說他無情太甚。

    員外又封了二兩銀子,賞了巫雲。

    這裡連住了三宿,銀瓶隻推來了月水,就退入内閣,再不出來。

    等着玉卿去了。

     正是東園載酒西園醉,捕盡枇杷一樹金。

     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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