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三回 美償美兩場大棍 債還債一葉扁舟

首頁
得個豆蔻含胎。

    他把玉侵香怎放開,俺尤雲雨權待。

    吃緊處,花香幾回斷送人,腰肢幾擺。

     翟員外獨坐燭下,長歎一聲,覺得好沒滋味。

    因房裡沒人服侍,師師撥了櫻桃來侍侯姑爺,就來替他鋪床。

    翟員外問道:你姑娘那裡去了。

    櫻桃道:姑娘身上不淨,向後房裡洗浴了才出來。

    這員外欲火燒身,氵?心四溢。

    看見櫻桃雖沒甚姿色,打着個髻兒,頭發剁到口角兒,穿着青羅衫兒,月白绉紗褲兒,小小紅鞋兒。

    一時動興,把櫻桃按住,那丫頭又不肯依,當不起那翟員外粗大有力,掙不起來。

    就剝下底衣,分開玉胯,直中間。

    那櫻桃原被銀瓶撮擁,上着玉卿偷了二次,不曾經大創。

    不覺哀苦告饒,怎禁得起他恣情抽送,弄得暈了半日方洩。

    櫻桃怕銀瓶知道,故又不敢說,隻得抹了血迹,一溜煙走了。

    正是張生不得莺娘意,借着紅娘且解饞。

     原來鄭玉卿和銀瓶約下,叫他在後園等他,因銀瓶不肯出去陪翟員外。

    彈着琵琶道個信兒,玉卿伏在河崖柳陰下聽那琴琶聲,知道銀瓶在閣子上等他。

    踅到園邊,有個短牆兒,跳過來,悄悄到閣子上,見銀瓶還沒睡哩。

    上得胡梯就咳嗽了一聲,銀瓶知道,把燈吹滅了。

    上得樓來,二人同心密約,再沒别話。

    把銀瓶抱起,自後而入,覺松美異常。

    知道深夜無人,因此慢送輕迎,各人盡興而止。

     卻說櫻桃被翟員外弄怕了,走到師師院子,還沒睡哩。

    師師問道:“姑娘在前頭和你姑爺吃酒哩。

    ”櫻桃把嘴角突着道:“沒在前頭,往閣子上去這一會了,他不出來,叫人家麻煩我。

    ”師師道:“一個大生日子,不陪他在邊,卻來自己睡,不惹得姑爺怪幺。

    ”說着話往園子裡走。

    到閣子邊,見把門掩着,有人在上面說話哩。

    師師站着了腳。

    隻聽見銀瓶道:“咱兩個的事,休教媽知道,若知道,你就不好來了,你也來得勤了些。

    ”鄭玉卿道:“你放心,不妨事,他老人家已是先收了我的投狀了,那一夜在書房裡,把他弄個死,哄得他進去了,我才來你閣子上來,他就知道,也不相幹。

    ”又誇師師的床上好風月,怎幺樣玩耍。

    師師聽到此處,不覺傷心大恨。

    心裡想道,這小厮把銀瓶耍了,還拿着我賣風情。

    就悄悄的回來。

    叫起七八個女人,拿着大棍拴,藏在園裡。

    才大叫閣子上是誰人說話,吓得玉卿穿衣往外走不疊。

    才待扒牆,被這些女人們上去一頓棍棒,沒頭沒臉打個鼻青眼腫,才放條路越牆去了。

    從此吩咐家人,再不許鄭玉卿進宅子,師師才上的閣子上來,把銀瓶大罵一頓。

    還要拿鞭子來打,吓得銀瓶跪在地下,不敢言語一聲。

    師師道:“我這樣擡舉你一場,反背你地偷漢子,拿着我墊舌頭兒,好不好我剝了你的衣裳,叫你和巫雲這般兒去站門子,不拘甚幺漢子,給你掙錢養漢。

    ”銀瓶隻是哭道:娘教我知道了。

    師師罵到四更時候,才下閣子去。

    使兩個丫頭守着銀瓶睡不提。

     到了天明,嚷得滿院子知道了,說是園裡有賊,虧得知覺趕散了。

    翟員外雖不做聲也放在心裡。

    從古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玉卿和銀瓶勾搭了一年,這些粉頭也都看破幾分。

    玉卿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