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八回 韋丞相東館大開筵 盛總兵西廳小比射

首頁
這句話來?”陳亥便不則聲,隻索在府中權住了四五個日子。

     原來這韋丞相隻要病好,竟不管火睛牛膽是一個寶貝,每日取清水磨來,連服三五次,不滿數日之間,把這個火睛牛膽磨得一些也不剩,病症也十分痊愈了。

    韋丞相喜不自勝,聲聲感激婁公子美意,又虧陳亥主薦之功。

    詩曰: 老病恹恹纏此身,延醫無藥效如神。

     争知一味西牛膽,起死回生台閣人。

    即命院子灑掃東館,大開筵席,遂寫了一個翌日請貼,就浼了陳亥,同了院子,竟到婁府中投下帖子。

    婁公子問陳亥道:“陳兄,前日多蒙韋丞相賜過厚禮,心中尚覺歉然,今日複蒙召飲,怎麼是好?”陳亥道:“婁兄,韋丞相此酒,原不為着别的而設,隻因前日借了火睛牛膽去,隻服得三四次,病症全然好了,所以特設此席,為酬厚情故也。

    ”婁公子道:“小弟意欲回一個辭帖,若是這樣說起來,到不好卻得丞相美意,必然要去走一遭。

    ” 次日,韋丞相差人送了速帖,陳亥就同了婁公子到韋府中赴飲。

    門上人進去通報,那韋丞相與盛總兵同在滴水下迎迓。

    說這盛總兵名铉,原是武進士出身,因先年西番倡亂,同那曹容參将出征,屢得大功,聖上喜他,遂加升左府都督,仍領總兵事,鎮守西番。

    隻有為了年紀,哪裡當得邊上這些風霜,哪裡受得行武中這些苦勞,所以辭官回來,把長子盛坤交代在那裡鎮守去了。

    這韋丞相幼時原與他是同窗朋友,肺腑相知,可稱莫逆之交。

    雖然三二十年宦途間隔。

    況且音問常通,不期一相一将都在林下,親故不失,不是你來望我,就是我來探你,兩下依舊時常往來。

    這日盛總兵聞得韋丞相病體好了,心中大喜,特來探望。

    誰知韋府中正在大開東館,排列绮筵,請那婁公子。

    韋丞相見他來得湊巧,就将他留住做個陪客。

    剛在廳上飲得一杯茶罷,忽聽報婁公子來,同了韋丞相迎入中堂。

    行禮已畢,韋丞相又自己過來,向婁公子深深揖謝,兼謝陳亥。

    四人坐下,先把世情略談幾句,韋丞相道:“久仰賢契洪範,今日始挹清标,正謂無緣,故爾相見之晚。

    ”婁公子打個恭道:“老太師乃天衢貴客,台閣重臣,晚生一介寒儒,垂蒙青眼,實三生有幸。

    ”盛總兵道:“賢契如此妙年,胸中豪氣,必奮虹霓。

    目前堅志者還是習文還是習武?”婁公子欠身道:“晚生從幼習儒,欲得一脈書香,接父祖箕裘。

    何期學未成而志已隳,愧莫甚也。

    迩來窗下到習些孫吳兵法,隻是未得良師開導,心如茅塞,如瞽目夜行,不知南北東西之方向耳。

    ”盛總兵道:“據賢契此言,決在棄文就武。

    但當今之世,天下太平,偃武修文,人人讀書,以文相向,把武這一途輕如泥土。

    殊不知武弁中腰金衣紫,就如探囊取物。

    隻是一件,雖然說得容易,那兩支箭日常間要操演個精熟,臨場之時自然得手應弦矣。

    婁公子道:“依晚生論來,到是弓矢易習,策論更難。

    ”盛總兵道:“策論乃文人之餘事,弓矢略能加意,兩件都不打緊。

    賢契既有此志,我舍下有一所西廳,原是老夫向年創造,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243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