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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赴臨安捷報探花郎 返姑蘇幸遂高車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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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臨安高太守聞得文荊卿果然聯捷中了探花,滿心歡喜。

    一個門生穩穩拿在手裡。

    立時備下旗竿匾額羊酒花紅,親到李府恭賀。

     說這李嶽自與老夫人争競出門,果然許久竟不回來,聽得文荊卿報了探花,追悔無及道:“古人雲,凡人不可貌相,海水難将鬥量,果是不差。

    我今若是回去,免不得要說幾句勢利話兒,卻不反被嫂嫂、侄女兒暗中冷笑,隻說我是趨勢附炎的。

    但當今之世,到是勢利些的還行得通,且回去看個分曉。

    ”連忙備了許多禮物,趕将回來。

    隻見堂前喧阗鬧吵,都是各鄉宦家來恭賀的。

    李嶽一走進門,見了小姐,深深唱喏,趨奉不已,道:“探花夫人,小叔特來賀喜。

    ”小姐笑道:“叔叔說那裡話,向日若非叔叔深謀奇計,你侄女婿焉能有今日!”老夫人道:“叔叔,如今一來也得門當戶對,替你面上争了些光采;二來我嫂嫂也省得吃你的言語。

    ”李嶽慚愧無地,道:“嫂嫂,君子不念舊惡。

    你若重提舊事,教小叔顔面何存?”小姐道:“今日接叔叔回來。

    要你打發報人,卻不必把是非争辯了。

    ”那李嶽巴不得脫身出來,聽小姐說了這句話,勉強笑了一聲,疾忙走出堂前,便與報人相見,遂把文荊卿捷中探花的緣故,仔細詢問一遍。

    那報人就要起身,老夫人再四款留不允,隻得重重酬謝出門。

    你看這李嶽,見侄婦婿中了探花,把哥哥在日勢焰依舊使将出來。

    從此出入不拘遠近,就要乘馬坐轎。

    那些臨安城中的人,見他當日是刺史的兄弟,如今是探花的叔丈,愈加奉承幾分。

    他便到南莊上,也去豎兩根旗杆起來。

    正是:一人有福,挈帶滿屋。

    這不在話下。

     那文員外自他侄兒不别而行,各處遍訪,竟不知些蹤迹。

    忽見廷試錄上第一甲第三名,文玉字荊卿,姑蘇人。

    心中便有十分疑惑,暗想道:“天下同名同姓者雖多,哪有這都圖籍貫一些不差的。

    又有一說姑蘇城中,隻我文家一姓,哪裡還有外族,這多應是我酒癡生的侄兒了。

    ”文員外正在将信将疑之際,隻見京中下書人到,口稱送文探花家報。

    忙到堂前,接了來書,一一詢問,果是侄兒中了探花。

    霎時間疑城始釋,心花頓開,遂把下書人請進客廳,款留茶飯,便拆開書,從頭一看,上寫着: 不肖侄玉,自違慈顔,已經三載。

    蹤迹不定,溫涼之禮既疏;湖海久羁,甘旨之供已缺。

    雖切孝思,實招物議,不肖莫大,負罪良深。

    幸得分花官裡,食粟王家。

    雖祖宗之福庇,實叔父之義方。

    準拟,新秋告假,馳驿還鄉;專人走報,不盡欲言。

     叔父大人尊前 不肖侄玉頓首百拜 文員外看了書,滿心歡喜道:“謝天謝地,這是我文門有幸了。

    ”連忙進去,取出白銀十兩,送與下書人,辭謝而去。

    次日姑蘇太守得了試錄,恭送旗扁,以表其門,又建探花牌坊。

    文員外大喜過望,把門楣改得齊齊整整。

    那些姑蘇城中的,有曉得的,說是文安員外的侄兒中了探花,應得光表門闾。

    有那不曉得的,說文安員外何曾有這樣一個侄兒,畢竟是扳認的。

    到了八月中旬,文探花奉命冊封,便道還鄉。

    文員外聽說侄兒回來,不勝欣躍,親自出城迎迓。

    你看那郡中官員,沒一個不來谒見。

    文探花到了自家門首,隻見改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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