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若臨危之時,打開包兒,往上一撒,連叫三聲‘京兆三原李靖’,那時就好脫身了。
”叔寶接包藏好,作謝而去。
且說叔寶得了回書,中陶容引路,他心中暗想:“我去歲在少華山,就說起看燈。
衆朋友所以同來,就是柴紹也說同來看燈。
我如今公事完了,怎麼好說遇着高人,說我面上部位不好,我就要先回去?這不是大丈夫氣概;甯可有禍,不可失了朋友之約。
”回到下處,見衆朋友換了衣服,正欲起身入城。
衆人見叔寶回來,一齊說道:“兄長,怎麼不帶我們同去公幹?”叔主道:“弟起早先進城,完了公幹,如今正好同衆位入城玩耍。
不知列位可曾用過酒飯麼?”衆人道:“已用過了,兄長可曾用過麼?”叔寶道:“也用過了。
”柴紹算還店帳,手下把馬匹都牽在外邊,衆豪傑就要上馬。
伯當道:“我們如今進城,到處玩耍,或酒肆,或茶坊,大家取樂。
若帶了這二十餘人,馱着包裹,甚是不雅,我的意思:将馬寄放安頓,衆人步行進城,随意玩耍,你道如何?”叔寶此時記起了李靖言語,心想:“這話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如今入城,倘有不測之事,跨上馬就好走脫,若依伯當步行,倘有緊要處,沒有馬,如何走得脫?”就對伯當道:“安頓手下人,甚為有理,但馬匹定要随身。
”兩人隻管争這騎馬不騎馬的話。
李如?道:“二兄不必相争,小弟愚見:也不依秦大哥騎馬,也不依伯當兄不騎馬。
若依小弟之言,馬隻騎到城門旁邊就罷,城門外尋着一個下處,将行李放在店内,把馬牽在護城河邊飲水吃草,衆人輪流吃飯看管。
柴郡馬兩員家将,與他帶了氈包拜匣,多拿銀兩,帶入城去,以供杖頭之費。
其餘手下人,到黃昏時候,将馬緊辔鞍镫,在城門口等候。
”衆朋友聽說,都道:“講得有理!”他們騎到城門口下馬。
叔寶吩咐兩名健步道:“把回書回文,随身帶好。
到黃昏時分将我的馬加一條肚帶,小心牢記!”遂同衆友各帶随身兵器,帶領兩員家将,一齊入城。
隻見六街三市,勳将宰臣,黎民百姓,奉天子之命,與民同樂,家家戶戶,結彩懸燈。
五個豪傑,一路玩玩耍耍,說說笑笑,都到司馬門首來。
這是宇文述的衙門,隻見牆後十分寬敞,那些圓情的把持,兩個一夥,吊挂着一副行頭,雁翅排于左右,不下二百多人。
又有一二十處抛球場,每一處用兩根柱,紮一座牌樓,樓上一個圈兒,有鬥來大,号為彩門,不論膏粱子弟,軍民人等,皆願登場,踢過彩門。
這原是宇文述的公子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