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文标将酒吃個十分大醉,靠着那八仙桌兒就睡着了,這些不提。
忽然書房屋上來了一人,猴頭狗像,這位爺順着瓦缺往下伏着呢,腳尖朝上身形朝下,垂個夜叉探海的故事。
把窗眼籠紙舐破,往裡送了一目,看見周大哥喝酒醉了,在那桌上伏着呢。
暗道:“他怎未等着我來獨自吃醉了?我下去瞧瞧。
”腳尖一松,做了個反斤鬥的跟頭站在地上,好像四兩綿花落地,燈草灰一般,走上前去,将書房門推開,細看不是周順,原是徐哥回來了。
“我周大哥哪裡去了?要知心腑事,但聽口頭言。
待我把他驚醒,聽聽聲再作道理。
”且說文标忽然驚醒,擡頭一看,面前無人。
說:“好下賤朋友,我怎還挂着你呢?”文标又說道:“你作這下賤情事,我把你趕出府門,我還挂着你作什麼?”說罷,又酌了一杯酒,喝了又睡了。
此時驚動猴子阮英,在八仙桌底下暗道:“哦”。
是了,他說我周大哥是下賤朋友,待我去問問他。
急忙出了八仙桌,喊道:“姓徐的,聽真,你把我周大哥趕往哪裡去了?”
文标醉裡擡頭一看,面前站着一人。
詩曰:
好個小阮英真也算愣怔
書房連聲喊驚醒徐振中
文标說道:“周順是下賤朋友,被我趕出去了。
”小爺說:“若提起下賤之事,叫我姓阮的一場好笑。
”文标說:“我有什麼把柄在你們手拿着?你笑的什麼?”小爺說:“若提起那下賤之事,聽我從頭對你言講。
”
阮英開口把話明尊聲徐哥你是聽不提下賤還罷了提起下賤難訴清你上東京保镖去野蟒川前相遇逢我把表哥拿下馬你說家鄉又提名你說你是梁山後姑娘表親皆相逢俺們兩人來相認你道表弟周景隆他家遭了滅門罪身藏現在你家中你上汴梁保镖去叫我探望周景隆昨晚來在你的府看見書房點着燈周順開門去見母我才進你書房中周哥見娘往回轉長呼短氣打嗨聲我想他有虧心事藏在梁上仔細聽周哥又把書房進将門關個緊騰騰他在書房把文念外邊來了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