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高起一塊,不是銀子,公子用手一拿,約有十數多斤。
公子暗想:這個東西,就是他的對頭,待我給他一下,對準王清後腦袋狠狠砸去,王清一個跟頭栽倒,起來一摸後腦海血流。
周順一看王清起來,吓得撒腿就跑。
王清打開帶子把腦袋纏上,抱起衣服,捺在馬身上,拉馬就走了。
王清拉馬往前行回書再表周景隆公子凍的兢兢戰眼望老天打嗨聲嚴霜單打無根草火上燒油一般同求天天高無有路有心入地無窟窿往前跑出五裡路看見松林面前迎公子擡頭仔細看有間房子秉着燈外邊夾的沙羅帳也不知哪有門庭公子外邊高聲喊好心爺爺叫一聲叫了一聲快救命凍的渾身冷似冰我被強賊搶劫了把我剝得淨光淨渾身衣服全剝去他又奪去馬能行爺爺奶奶多行善舍我幾件舊衣衿衆位爺台,你當這是誰家?這就是王清的住處。
他還有個婦人在家作針織呢。
詞曰:
月英仔細觀看打諒公子書生
必是上京去求名那知落在難中
面白好似塗粉唇比丹砂還紅
銀牙如同玉砌成生的真也幹淨
閑言勾開,書歸正傳。
卻說公子周順在外頭一聲喊道:“好心的爺爺奶奶,我甚冷呀,把我放進去罷。
”小佳人聞聽心軟,急忙推開了大門。
公子邁步走進裡邊,又進了草堂,小佳人随後關上了門,邁步走進了房門,慢閃秋波,仔細觀瞧,年紀不過十五六歲。
一聲問道:“你家住哪裡?從頭對我言講呀。
”
公子聞聽身一躬他也打量王月英年紀不過十七八施禮就把姐姐稱多蒙姐姐你行善不然我怎能活命問我家來家也有聽我從頭對你明祖居湖廣彬州府向陽大街有門庭子不言父是正理我若不說那知情我父名字叫周義他老作官頭一名我的娘親徐氏女诰命五十受皇封我的名字叫周順先生送号叫景隆半路之上被人搶搶劫之人是鬼形搶去紋銀一百兩又搶一匹馬能行渾身衣服全剝淨赤身露體那裡行萬般出在無可奈一氣奔跑到此中這是從頭實情話未有虛語做謊言佳人聞聽心暗想可惜公子一書生看他是個宦門後苦讀寒窗用過功想必在家把親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