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曰:
高山女子鄭氏觀見梁氏秀英
隻當公子周景隆豈知隐姓埋名
一心要結連理小姐不得不從
何用月老系赤繩姻緣前生造定
卻說鐵金定吩咐用飯已畢,又四路尋找,且不必說。
再言梁小姐在杏花山與鄭夢熊飲酒多時,不覺日落黃昏。
丫環将假新郎領至小姐房中,秀英到了為難之處了。
月移花影上翠樓巡更鋼鑼音悠悠燈下并坐俺兩口如在巫山夢裡頭秀英身靠椅斜坐翠屏細思又添愁思想今夜風月會初蹬蘆葦路不熟叫我臨時心害怕不犯愁來也犯愁無違夫主是正理女心存細宜知羞魚水和諧好更好人人都想赴瀛洲水深水淺把河渡忍着性兒任君求懷前難說好和歹女兒身子不自由翠屏心事暗打算秀英暗心更發愁忽聽銅鑼三更後幹不出來怎麼酹
又暗暗的說道:“妻呀,妻呀!”
心事重重難開口新人貌似百花羞你采鮮花盤中放海中明月不可求暗叫小姐且忍耐明珠待買莫強求自古女腳難出蹚怕是女大不害羞
且說二人坐到二更時候,走過兩個使女問道:“姑爺用茶,請姑爺安寝罷。
”秀英說:“天還早呢?你們去罷。
用着你再來喚你。
”使女聞聽此言,出房而去。
秀英把房門關上了,又回椅上坐着。
鄭翠屏見夜已深了,使女皆散,又見新郎關上房門,那個害羞之心,隻覺滿面出火。
呆坐正觀新郎,心口窩裡不住的亂跳,上床去了。
翠屏身入羅帳來秀英暗暗口打咳眼看新人進帳去等俺去把情懷開遊蜂不能把花采空把嫩蕊展放開二人害的一樣病叫我心中怎開懷有意去說知心話怕是洩漏惹禍災羅帏賬内将郎候不見丈夫動春情自覺容顔世間少也算羞花閉月容不能哄動天下客還是新郎看不中有心上前拉一把怕他笑俺太浮輕還是忍性将他等坐不安來睡不甯模樣雖俏心不俏不學聰明學老成相貌好似裙钗女行事又如白頭翁隻說明珠掌上放至今還未到手中不好全把衣扣解暗暗都把裙帶松無限情懷心焦亂心口窩裡亂跳騰急的香汗流兩次銀牙想咬周書生忽聽銅鑼三聲響翠屏複又暗叮囑
話說鄭翠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