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那春心,全要下去了。
他也不盼新郎了,遂入羅帏,無情無趣就睡了。
好個拿腔女多姣一言自斷渡雀橋隻見鄭氏睡了覺自己坐到四更敲一雙紅眼皆做夢睡到東方天将曉秀英女子還未醒起來翠屏女多姣
這且是百年随時過,何況一夜間。
鄭小姐隻睡到東方發白,方才起來。
定了定神思,遂即起身,一推帳子,隻見天也明了,一轉秋波看了看那郎君,甜睡如濃。
隻見他寝睡的模樣,又是一翻折光景。
小姐情動,遂作西江月一首:
詞曰:
朦胧秋渡輕開面面更顯潤滋
含一刻原唇櫻桃顔色真是柳生醉
非嚴娘與孟梅猶是淮陽相會
叫我如何不動心想是我容顔不翠
丫環端着棗子茶翠屏展開青絲發妝台上面落了座活像嫦娥降凡家秀英她也把臉洗面前使女獻紅紗清水洗面微微笑新人粉面彈指甲翠屏不覺紅了臉秀英忙說與你搽
話說梁秀英把新人彈了一臉水兒,說道:“無有使女在此。
”翠屏用手擋住,說:“不要,不要,”随欠身離坐,取出汗巾一條,遞與秀英摸了一摸,翠屏低頭說道:“你好不老實。
”按下不表。
再說鄭夢熊用了早飯,吩咐喽卒巡山,若有人從此路過,拿上山來,不可有誤。
喽兵聞聽話去,不提。
卻說周順自從孔家衆弟兄尋找梁小姐,途中分散,自己走至荒郊,迷失路徑,也分不出東西南北,又看不見衆家兄弟,任馬由缰走下來了。
公子失迷路途徑隻得任馬向前行走些高低不平路遇些曠野芳草青此時正逢三月中萬物聳翠景無窮山明水秀雲片片桃紅柳綠草青青幾株蔡靡開山徑千竿竹子罩嶺峰黃鳥争叫荒郊外燕子呢喃小巷中杏紅十裡遊人醉柳綠三叉士女争紅粉佳人閑遊玩青年弟子結伴行看到這裡心慘慘暗暗叫聲衆弟兄自從去找梁小姐至今未見影和蹤不知你們歸何處天涯海角我要行公子叨念向前走瞧見一座高山峰隻聽人喊馬也嘶撲面來些喽衆兵心中不住騰騰跳這是有些了不成不知高山賊與寇不知高山軍與兵目下公子要遭難下回書内再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