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四回 愚彭寵卧榻喪生 智王霸舉杯卻敵

首頁
戟而出。

    況曾遣諜騎,往探漁陽消息,既知彭純出發,即遣次子耿舒,率銳邀截。

    純卻不曾防備,适被耿舒橫擊一陣,敗回漁陽。

    軍都乃是縣名,本已附屬彭寵,此次由耿舒乘勝進攻,也是唾手得來。

    寵聞彭純敗還,軍都失守,不由的心驚膽落,連忙引兵折回,自保巢穴,尚恐祭遵劉喜,與耿況連兵搗入,日夕不安。

    就是漁陽城内的百姓,也是擔憂得很,未遑甯處。

    蹉跎過了數月,已是建武五年。

    彭寵妻夜卧床間,恍恍惚惚,覺得自己裸體登城,被髡徒推堕城下,駭極大呼,才得驚寤,醒後始知是一場惡夢,大為惶惑。

    越夕由寵升堂,聞火爐下有蝦蟆聲,閣閣亂鳴,寵将火爐移開,并不見有蝦蟆形迹,再令左右掘地尋覓,亦無影響。

    為此種種怪異,便召蔔人筮易,術士望氣,統雲不必防外,但當防内。

    寵聞言細思,隻有從弟子後蘭卿,由洛陽到來,見前回。

    莫非蓄有陰謀,潛圖為變?乃将他調戍邊防,不令居内。

    且欲祀神禳災,先期齋戒,移居靜室。

    蒼頭子密等三人,見寵心緒煩亂,後必無成,遂暗中密謀,拟将寵夫婦殺死,往降漢營。

    當下伺寵卧着,踅将進去,把寵縛住床上,再出告外吏,說是大王齋禁,令衆歸休。

    待外吏散去,又僞傳寵命,收縛奴婢,分置密室,然後召出寵妻。

    寵妻不知何因,趨入齋室,蓦見寵被繩捆住,忍不住驚叫道:“叛奴造反!”說到反字,已被子密等揪住頭發,用掌擊頰,打得寵妻面目紅腫,不敢作聲。

    誰叫你嗾寵造反?寵慌忙大呼道:“快為諸将軍辦裝,不必多言!”子密等乃釋放寵妻,随她入取寶物,但留一奴守寵。

    寵顧語道:“汝為我所愛,想為子密脅迫至此,若肯解我縛,當使女珠嫁汝,家中财物,與汝同分!”守奴頗為所動,出視戶外,見子密尚未他去,因不敢替寵釋縛。

    子密等取得金玉珍寶,複将寵妻牽入寵室,迫使縫兩缣囊,盛貯各物,寵妻不敢不從。

    到了缣囊縫就,已經夜半,子密又放開寵手,使他親寫手敕,谕告城門将軍,但言今遣子密等往報子後蘭卿,速即開門,毋令稽留。

    寵已同傀儡一般,如言寫就,子密便拔刀在手,剁落寵頭;轉身把寵妻也是一刀,首随刀落。

    當即取兩首盛入囊中,與寵書一并攜着,出室跨馬,賺開城門,徑奔洛陽。

    齋室門至曉不開,外吏敲門不應,越垣進去,見寵夫婦屍身委地,各無頭顱,不禁大駭。

    當下召齊官屬,查緝兇手,早已不知去向。

    尚書韓立等,收殓寵夫婦遺屍,立寵子彭午為王,召入子後蘭卿為将軍。

    才經數日,又被國師韓利,枭取午首,持獻漢征虜将軍祭遵。

    遵馳詣漁陽,夷寵家族,然後遣使奏聞。

    就是子密亦馳至阙下,呈上寵夫婦首級,光武帝封子密為不義侯。

    既雲不義,如何封侯? 北方既平,隻有東南一帶,尚未告靖。

    征南大将軍岑彭,與秦豐部将蔡宏相持,累月不見勝負,光武帝已遣朱祐往助,複傳诏責彭逗留。

    彭且懼且奮,不待祐至,便夜勒兵馬,佯雲當西向進擊,又故意縱去俘虜,使他還報秦豐。

    豐即悉衆西行,邀擊彭軍。

    彭卻引兵潛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