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八回 借寇君颍上迎銮 收高峻隴西平亂

首頁
,聞陛下遠逾險阻,有事隴蜀,遂不免為匪徒所惑,乘間思逞;今若乘輿南向,先聲奪人,賊必惶怖歸死,怎敢抗命?臣願執銳前驅便了。

    ”光武帝乃使命駕南征,使恂先驅。

    直至颍川,果然盜賊盡駭,沿路跪伏,自請就誅。

    恂禀命駕前,但誅盜首數人,餘皆赦免。

    郡中父老,夾道迎恂,且共至駕前匍伏,乞複借寇君一年。

    為官者,不當如是耶?光武帝勉從衆請,乃留恂暫居長社,安撫吏人,收納餘降,自率禁軍還宮。

    适東郡濟陰縣亦有盜賊,警報入都,光武帝再遣大司空李通,與大将軍王常,領兵剿捕。

    又因東光侯耿純,嘗為東郡太守,威信并行,因召他詣阙,拜為大中大夫,使與大兵共赴東郡。

    東郡聞純入界,無不歡迎,盜賊九千餘人,皆詣純乞降,大兵不戰而還。

    诏即令純為東郡太守,連任五年,境内帖然。

    後來病殁任所,賜谥成侯。

    東漢功臣,多能牧民,如純,如恂,其尤著者。

     且說吳漢岑彭,圍住西城,月餘未下,光武帝傳诏至軍,叫他遣歸羸卒,但留精銳,免得虛糜糧食等語。

    漢情急邀功,未肯遽遣,又探得楊廣病死,城中失恃,越想并力攻城,日夕不息,軍令倍嚴,吏士日久苦役,不免逃亡。

    嚣将王捷,登城大呼道:“漢軍聽着!我等為隗王守城,誓死無二,必欲與我相持過去,願以頸血相易,我為首倡,請汝等看來!”說到末語,竟拔刀揮頸,血濺頭殊,身尚立着,好一歇方才撲倒。

    何故乃爾?漢軍見他無故自殺,統皆詫異,又想他人人拚命,就使攻下城池,亦必有一場惡鬥。

    眼見是性命相搏,彼此俱難免傷亡,懼心一起,不覺氣餒,遂緻易勇為怯,懈弛下去。

    岑彭因持久不克,想出一計,分兵至谷水下流,用土堵住,使水勢湧入城中。

    谷水由西至東,繞過西城,下流被遏,水無去路,自然向城中灌入,漸漲漸高,距城頭僅及丈許,守兵雖然恟懼,卻還未肯出降。

    蓦聽得城南山上,鼓聲四震,有一大隊披甲勇士,長驅馳下,先行執着一杆大旗,上書一個鬥方大的蜀字,炫人眼目,且乘風大呼道:“蜀兵有百萬人到來了。

    ”一面說,一面直迫漢壘。

    漢軍猝不及防,竟被沖破,且因來軍大聲恫吓,多半駭散。

    暮氣已深,怎能再戰?吳漢岑彭,也不能支持,覓路退去。

    就是谷水下流的漢兵,都一哄兒逃得精光。

    其實蜀兵隻有五千人,由嚣将王元借來,用了一條虛喝計,竟得吓退漢軍,安然入城,城内水已驟退,複得安居。

    王元且勒兵複出,來追漢兵。

    漢兵已經乏糧,且恐蜀兵大至,無心戀戰,遂由吳漢下令,焚去辎重,逐步退走。

    待至王元追來,還虧岑彭返鬥一陣,擊走王元,才得全師東歸。

    惟校尉溫序,為嚣将苟宇所獲,迫令降嚣,序怒叱道:“叛虜怎敢迫脅大漢将軍?”說着,持節亂撾,打倒數人。

    宇衆大憤,争欲殺序,宇擺手道:“這是當代義士,可給彼劍!”乃拔劍付序,序接劍在手,亟拈須銜入口中,顧語左右道:“既為賊所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