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趁勢号召諸羌,于是為漢役屬的羌人,亦起應滇吾,相率犯邊。
明帝方才嗣立,忙遣谒者張鴻,領兵出塞,會同隴西長史閑飒,共讨滇吾。
哪知到了允吾縣唐谷間,中了滇吾的埋伏計,四面兜擊,全軍覆沒。
于是再起馬武為捕虜将軍,使與監軍使者窦固,中郎将王豐,右輔都尉陳欣等,調集兵士四萬人,大擊滇吾。
行至金城郡浩亹才,正值羌衆前來,馬武系百戰老将,便當先沖鋒,奔殺過去。
羌衆不能抵敵,向後退去,武得斬首六百級,乘勝追抵洛都谷。
谷中兩面削壁,不便驅馳,羌人卻得依險返攻,來戰漢軍,漢軍措手不及,前隊多死。
還虧馬武行軍有律,不緻自亂,徐徐的退出谷外,安就坦途。
羌衆卻也狡黠,掉頭自去,相引出塞。
武檢點軍士,已傷斃了千餘人,尚幸全軍銳氣,未盡消失,乃複整陣追擊,直抵塞外。
羌人總道漢軍敗退,不緻再追,樂得放心安膽,解甲韬弓,信口唱着番歌,向西歸去。
不意漢兵從後殺到,吓得羌衆魂散魄馳,人不及甲,馬不及鞍,又沒有山谷可以暫避,偏偏在東西邯間,碰着大敵。
東西邯有水分流,中央築亭,叫作邯亭,邯亭左右,邯水分繞,因名東西邯。
這乃是往來大道,并無險阻,漢兵正好縱擊,大殺一陣,剁落四千六百顆頭顱,擒住一千六百個生口。
滇吾滇岸拼命逃生,餘衆或降或奔,不在話下。
武乃振旅還朝,得增封邑八百戶。
越二年,武即病終。
垂暮得功,比伏波福運為優。
同時遼東太守祭彤,亦遣偏将讨赤山烏桓,斬将搴旗,大獲勝仗,威聲四震,絕塞無塵。
所有沿邊屯卒,各請罷歸,俾得休息。
明帝因羌胡遠遁,四海無驚,正好追承先志,修明禮教。
乃與東平王蒼等,議定南北郊祀禮儀,及冠冕車服制度,宗祀光武帝于明堂,登靈台,望雲物,臨辟雍,行大射禮。
總算是父作子述。
嗣複援照古制,就辟雍養老,創設三老五更;三老知天地人三事,五更知五行更代,并不是有三人五人。
當下拜李躬為三老,桓榮為五更。
三老服都纻大袍,織纻為美布,故曰都纻。
戴進賢冠,即古淄右冠。
扶玉杖;杖端刻玉為鸠,故稱鸠杖,亦号玉杖。
五更衣冠,與三老相同,惟玉杖不扶。
明帝先至辟雍禮殿,就坐東廂,遣使用蒲輪安車,往迎三老五更。
待他到來,由賓階升堂,明帝亦起座相迎,作揖如儀。
三老就東面,五更就南面,三公設幾,九卿正履,明帝親袒割牲,執醬而饋,執爵而酳,祝哽在前,祝噎在後,實行那夏商周的遺制。
及養老禮成,始引太學弟子升堂,由明帝自講經義,徐為引伸,諸儒執經問難,冠帶缙紳,都來觀聽,環列橋門,以億萬計。
于是賜榮爵關内侯,三老五更,皆以二千石祿養終身。
李躬事不見列傳,且未得侯封,不知何故令為三老?榮年已逾八十,屢因衰老乞歸。
明帝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