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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使西域班超焚虜 禦北寇耿恭拜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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繕城自固罷了。

     且說明帝在位,已閱一十八年,皇子炟為馬後所愛,已早立為太子,年已二九。

    此外尚有八子,俱系後宮妃嫔所出,長名建,封千乘王,幼年殇逝;次名羨,封廣平王;又次名恭,封钜鹿王;又次名黨,封樂成王;又次名衍,封下邳王;又次名暢,封汝南王;又次名恭,封常山王;最幼名長,封濟陰王。

    諸王年皆童稚,均留居京師,未曾就國。

    明帝嘗親定封域,每國不過數縣,比諸兄弟所封,才得一半。

    馬皇後進言道:“諸子隻食采數縣,得毋太嫌減損麼?”明帝答道:“我子豈宜與先帝子相同?但得歲入二千萬,供彼衣食,已不為不足了。

    ”意在言外,非徒儉約而已。

    當時司空伏恭,已經罷職,改任大司農牟融為司空。

    司徒邢穆,接續虞延後任,回應二十五、二十六回。

    就職兩年,适值淮陽王延,驕恣無度,延系明帝異母弟,為廢後郭氏所出,已見前文。

    有人上書劾延,說他與姬兄謝弇,及姊婿韓光,招緻奸猾,造作圖谶,嘗有禱禳咒詛等情。

    事下案驗,連邢穆也受嫌疑,下獄論死,弇與光并皆伏法,惟延得因親減罪,徙封阜陵,止食二縣。

    另用大司農王敏為司徒。

    未幾敏又病殁,召汝南太守鮑昱入都,擢為司徒。

    昱即故司隸鮑宣孫,前魯郡太守鮑永子。

    宣娶桓少君為妻,鹿車回裡,善修婦道,時人稱為桓鮑,與梁孟齊名。

    鮑梁鴻孟光見前回。

    永與昱先後出仕,桓少君尚福壽康甯,昱嘗從容進問道:“太夫人可憶挽鹿車時否?”少君應聲道:“先姑有言,存不忘亡,安不忘危,我怎敢相忘呢?”可巧鮑宣女,亦一賢婦。

    既而少君壽終,永丁憂回籍,服阕複入任司隸校尉,守法不阿,權戚斂手,終因抗直忤旨,出為東海相,病終任所。

    昱初為高都長,誅暴安良,再遷為司隸校尉,奉法守正,有祖父風。

    三世為司隸校尉,卻是難得。

    旋出為汝南太守,築陂捍田,政績卓著。

    及代王敏為司徒,明帝特賜他錢帛什器,彰獎功能,昱子德亦得除為郎官,可見得善人遺澤,數世不衰。

    鮑宣雖然枉死,子孫終得顯官,揚名後世,乃祖有知,也應含笑。

    就是桓少君的四德三從,從此亦揚徽彤管,并美留芳。

    小子有詩贊道: 修德由來獲報隆,蟬聯三代振家風; 須眉巾帼同千古,挽鹿齊心貫始終。

     鮑昱得列三公,甫經年餘,國内忽遭大喪,乃是明帝駕崩,事須詳表,試看下回自知。

     西漢有張骞,東漢有班超,皆一時人傑,不可多得。

    吾謂超之功尤出骞上,骞第以厚賂結外夷,雖足斷匈奴右臂,而浪糜金帛,重耗中華,雖曰有功,過亦甚矣。

    超但挈吏士三十六人,探身虎穴,焚殺虜使,已見膽力;厥後執兜題,定疏勒,指揮任意,制敵如神,而于中夏材力,并不妄費,此非有大過人之才智,甯能及此?耿恭以孤軍屯萬裡外,兩卻匈奴,始以藥矢吓虜,具征謀略,繼以拜井得泉,更見精誠,守邊如恭,何需長城為哉?惜乎陳睦關寵,皆不恭若,車師将定而仍未定,此古人之所以聞鼙思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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