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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誘叛王杯酒施巧計 彈權戚力疾草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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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了!”曾參事,見《戰國策》。

    當下将妻斥去,上書瀝陳苦衷。

    章帝知超忠誠,因傳诏責邑道:“超果擁妻抱子,屬下千餘人,豈不思歸,怎能盡與同心?汝但當受超節度,就商行止,不必妄言!”又複書谕超,謂邑若至卿處,可留與從事。

    邑無奈詣超,超不露聲色,另派幹吏與烏孫使臣,同至烏孫,勸烏孫王遣子入侍。

    烏孫王唯命是從,即出侍子一人,送至超處。

    超令李邑監護烏孫侍子,偕往京師。

    軍司馬徐幹語超道:“邑前曾毀公,欲敗公功,今何不依诏留邑,另遣他吏入京,護送烏孫侍子?”超微笑道:“我正為邑有讒言,留彼無益,所以令他回京,且内省不疚,何恤人言?如必留邑在此,稱快一時,如何算得忠臣呢?”及邑返京後,卻也不敢再毀班超。

    章帝因烏孫内附,侍子入朝,益信超言非虛。

    越年改号元和,特遣假司馬和恭等,率兵八百,西行助超。

    超既得增兵,複征發疏勒于置人馬,共擊莎車。

    莎車聞超出兵,特想出一法,陰使人赍着重賂,往餌疏勒王忠,叫他聯合莎車,背叛班超。

    此計卻是厲害。

    疏勒王忠果為所愚,竟将重賂收受,與超反對,出保烏即城。

    超猝遭此變,忙立疏勒府丞成大為王,召回出發兵士,假道攻忠。

    烏即城本來險阻,不易攻入,超軍圍城數月,竟未攻下。

    忠複向康居乞援,康居出兵萬人,往救烏即城,累得起進退彷徨,愈難為力。

    于是分頭偵察,探得康居國與月氏聯姻,往來甚密,乃亟派吏多赍錦帛,往饋月氏王,托使轉告康居,毋為忠援。

    月氏王也是好利,當即允許,立将超意轉達,财可通神,莫怪夷狄。

    康居顧全親誼,還管甚麼疏勒王忠?一道密令,轉至烏即城中,反使部衆将忠縛歸。

    烏即城既失援兵,又無主子,隻得舉城降超。

    惟忠被康居執去,幸得不死,羁居了兩三年,與康居達官交好,費了若幹唇舌,又得借兵千人,還據損中,且與龜茲通謀,欲攻班超。

    龜茲卻令忠向超詐降,然後發兵進擊,以便裡應外合。

    忠依計施行,遂繕好一封詐降書,寫得恭順異常,使人投呈超前。

    超展書一閱,已知情意,因即召語來使道:“汝主既自知悔悟,誓改前愆,我亦不追究既往,煩汝代去傳報,請汝主速回便了!”來使大喜,即去返報。

    超密囑吏士,叫他如此如此,勿得有誤。

    吏士奉令,自去安排,專待忠到來受擒。

    忠還道班超中計,隻率輕騎數十人,貿然前來。

    超聞忠已至,欣然出迎,兩下相見,忠滿口謝罪,超随口勸慰。

    彼此談叙片刻,似覺得膠漆相投,很加親昵。

    好一個以詐應詐。

    吏士早已遵着超囑,陳設酒肴,邀忠入席,超亦陪飲,帳下更作軍樂,名為侑酒,實是助威。

    酒過數巡,超把杯一擲,即有數壯士持刀突出,搶至忠前,如老鷹抓小雞一般,把忠拿下,反綁起來。

    忠面色如土,還要自稱無罪。

    超怒目責忠道:“我立汝為疏勒王,代汝奏請,得受冊封。

    浩蕩天恩,不思圖報,反敢受莎車煽惑,背叛天朝,擅離國土,罪一。

    汝盜據烏即城,負險自固,我軍臨城聲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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