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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 殺劉暢懼罪請師 系郅壽含冤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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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召暢,定有隐情,暢若得寵,必緻奪權,甯止奪權而已。

    不如先發制人,結果性命,再作後圖。

    主見已定,便暗囑壯士,伺暢行蹤,乘機下手。

    暢正滿志躊躇,專望太後賜他好處,按日至屯衛營中,聽候好音,不防背後跟着刺客,一不見機,竟緻飲刃,暈倒地上,斷命送終。

    刺客早已揚去。

    衛兵見了暢屍,當然駭愕,立即報聞。

    窦太後得知消息,很是驚悼,與汝有何關系?即令窦憲嚴拿兇手。

    憲反将殺人大罪,卸到暢弟利侯剛身上,說他兄弟不和,因有此變。

    窦太後信為真言,就饬侍禦史與青州刺史,查究剛等罪狀。

    原來剛封邑在青州,故兼令青州刺史考治。

    尚書韓棱,上言賊在京師,不宜舍近就遠,恐為奸臣所笑。

    窦憲得了此語,恐棱疑及己身,急請太後下诏責棱。

    究竟賊膽心虛。

    棱雖然被責,仍舊堅執前言。

    三公皆袖手旁觀,莫敢發議,獨太尉何敞,進說太尉宋由道:“暢系宗室肺腑,茅土藩臣,來吊大憂,上書須報,乃親在武衛,緻此殘酷。

    奉法諸吏,無從緝捕,蹤迹不明,主名不定。

    敞得備股肱,職典賊曹,意欲親往糾察,力破此案!偏二府執事,二府謂司徒司空。

    以為朝廷故事,三公不與聞賊盜,公縱奸慝,無人問咎。

    敞不忍坐視,願充此役!”宋由乃許令查緝。

    司徒司空二府,聞敞前往鈎考,亦遣偵吏随行,“天下無難事,總教有心人。

    ”結果查得刺暢兇手,實系窦憲主使,當即奏白太後。

    太後勃然大怒,立向窦憲問狀。

    何必盛怒至此?憲亦無從抵賴,匍匐謝罪。

    太後竟将憲锢置内宮,有意加譴。

    憲恐遭誅戮,自請出擊北匈奴,圖功贖死。

     是時北匈奴歲饑,部衆離叛,鄰國四面侵擾,優留單于為鮮卑所殺,北庭大亂。

    南單于屯屠何新立,上表漢廷,請乘北虜紛争,出兵征伐,破北成南,并為一國,令漢家無北顧憂。

    窦太後得表,取示執金吾耿秉,秉極言可伐,獨尚書宋意上書谏阻,因未定議,窦憲乃想此出去,為逃死計。

    究竟窦太後顧念同胞,未忍将長兄處死,不過一時氣憤,把他锢禁;轉思憲既有志圖功,樂得遣他出去,得能立功異域,也好塞住衆口,免诮失刑。

    于是依了憲議,且命為車騎将軍,使執金吾耿秉為征西将軍,為憲副将,發兵讨北匈奴。

    憲得出宮部署,仍然威震一時。

    兵尚未出,忽接護羌校尉鄧訓捷報,乃是擊走羌豪迷唐,收服群羌等語。

    先是元和三年,燒當羌迷吾,與弟号吾率領羌衆,複來犯邊。

    隴西郡督烽掾李章,頗有智略,獨不舉烽火,暗地号召戍卒,埋伏要隘。

    号吾見隴西無備,輕騎入境,陷入伏中,慌忙突圍返奔,偏值李章緊緊追來,強弓一發,射傷号吾坐騎,号吾被馬掀下,為章所擒。

    章執住号吾,将獻諸郡守,号吾乞憐道:“我既被擒,也不畏死,但殺死一我,無損羌人,不如放我生還,我當永遠罷兵,不再犯塞了。

    ”章以為說得有理,遂轉禀太守張纡,纡乃放還号吾。

    号吾果解散羌衆,各歸故地,迷吾亦退居河北歸義城。

    至章和元年,護羌校尉傅育,貪功啟釁,募人陰構諸羌,令他自鬥。

    羌人不肯從令,複生異心,走依迷吾。

    育發諸郡兵數萬人,即欲擊羌,大兵未集,倉猝出師,迷吾徙帳遠去。

    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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