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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駁百僚班勇陳邊事 畏四知楊震卻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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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見前回。

    事在元初二年。

    閻後素性妒忌,視李氏如眼中釘,竟将李氏鸩死,惟保得僅存。

    安帝待後生男,五六年不得一産,乃立保為太子。

    閻後無法谏阻,隻得由他冊立。

    内外臣僚,方入宮慶賀,忽由敦煌太守曹宗,呈入奏章,請發兵擊北匈奴,并取西域。

    原來西域為漢廷所棄,各國複為北匈奴所制,連兵寇邊。

    敦煌太守曹宗,曾奏薦掾吏索班,使行長史事,出屯伊吾,招撫西域。

    車師前王及鄯善王,複聞風請降。

    永甯元年,車師後王軍就,連結北匈奴兵馬,攻殺索班,并擊走車師前王,略有北道。

    曹宗乃表請北征,報怨雪恥。

    鄧太後以事關重大,不得不召集群臣,會議進止。

    群臣以羌寇初平,瘡痍未複,不如閉住玉門關,免得勞師。

    太後猶豫未決,繼思前西域軍司馬班勇,為前定遠侯班超次子,頗有父風,不妨召令與議。

    勇奉召入阙,獨與衆議未合,别伸己見,大略說是: 昔孝武皇帝患匈奴強盛,兼總百蠻,以逼障塞,于是開通西域,離其黨與,論者以為奪匈奴府藏,斷其右臂。

    嗣遭王莽篡逆,征求無厭,胡夷忿毒,遂以背叛。

    光武中興,未遑外事,故匈奴負強,驅率各國;及至永平,再攻敦煌,河西諸郡,城門晝閉。

    孝明皇帝獨抒廟策,命虎臣出征西域,故匈奴遠遁,邊境得安;及至永元,莫不内屬。

    間者羌人叛亂,西域複絕,北虜遂遣責諸國,備其逋租,高其價值,嚴以期會,鄯善車師,皆懷憤怨,思樂事漢,其路無從;前所以時有叛者,皆以牧養失宜,還為其害故也!今曹宗徒恥于前負,而不尋出兵故事,猶未度當時之宜也。

    夫徼功塞外,萬無一成,若兵連禍結,悔無所及。

    況今府藏未充,師無後繼,是示弱于遠夷,暴音仆。

    短于海内,臣愚以為不可許也!舊敦煌郡有屯兵三百人,今宜複之,複置護西域副校尉,居于敦煌,如永元故事。

    又宜遣西域長史,将五百人屯樓蘭,西當焉耆龜茲徑路,南強鄯善于置心膽,北扞匈奴,東近敦煌,然後可徐圖招懷,服西域而卻北虜也!臣勇謹議。

     這議既上,便由各尚書诘問道:“今立副校尉,如何稱便?但置長史屯樓蘭,有何利益?”勇答說道:“從前永平末年,始通西域,初遣中郎将居敦煌,複置副校尉住車師,既足節度胡虜,又禁止漢軍侵擾,所以外域歸心,匈奴畏威。

    今鄯善王尤還,為漢人外孫,若匈奴得志,尤還必死。

    彼等雖行同鳥獸,也知趨利避害,若使長史出屯樓蘭,樓蘭與鄯善相近,自足使尤還安心。

    故愚見以為便利呢!”道言甫畢,又有長樂衛尉镡顯,廷尉綦母參,司隸校尉崔據,同聲出駁道:“朝廷前棄西域,無非因西域無益中國,反多糜費,所以決計棄去。

    今車師已屬匈奴,鄯善未可保信,一旦反複,試問班司馬能保北虜不為邊害麼?”口亦厲害。

    勇複答道:“朝廷分建郡國,各置州牧,豈不是防寇诘奸,安民利國麼?若州牧能長保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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