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得邀恩準,使襲故朝陽侯劉護封爵,并官侍中。
可謂妻榮夫貴。
護為劉歙曾孫,且年齡比瓌為輕,不過早殁無嗣,因緻絕封;瓌為護再從兄,怎得牽合過去?司徒楊震,又不禁憤激,再行上疏道:
臣聞高祖與群臣約,非功臣不得封,故經制父死子繼,兄亡弟及,以防篡也。
伏見诏書封故朝陽侯再從兄瓌,襲護爵為侯;護同産弟威,今猶見在。
臣聞天子專封,封有功;諸侯專爵,爵有德。
今瓌無他功行,但以配阿母女,一時之間,既位侍中,又至封侯,不稽舊制,不合經義,行人喧嘩,百姓不安。
陛下宜覽鏡既往,順帝之則,勿使贻譏将來,則表率先端,垂譽無窮矣。
奏入不報。
安帝既沈湎酒色,委政外戚内閹,及王聖母女,就是邊疆有事,亦置諸度外,不願與聞。
燒當羌酋麻奴,自奔徙出塞後,雖伏居不動,終未肯向漢投誠。
護羌校尉馬賢,亦因他首鼠兩端,不甚撫恤,遂緻麻奴黨羽忍良等,俱有怨言,于是慫恿麻奴,并寇湟中,轉攻金城諸縣。
還算馬賢引兵剿撫,解散諸羌,殺敗麻奴。
麻奴窮蹙饑困,方至漢陽太守耿種處乞降。
耿種據實奏聞,安帝也無心詳察,但令有司援照前例,假給金印紫绶,并賜金銀彩缯,算作了事。
嗣由鮮卑寇居庸關,雲中太守成嚴,及功曹楊穆,同時戰殁;鮮卑複移掠雁門定襄,并及太原。
警報傳達京師,亦未聞發兵防讨,隻晦氣了邊疆百姓,被他掠去若幹,飽載而去。
安帝置若罔聞,反至寵臣馮石家内,連日留飲,經旬方歸。
也好算是無愁天子。
石為故陽邑侯司空馮鲂孫,馮鲂為司空,見前文。
鲂子柱曾尚明帝女獲嘉公主,石得襲爵獲嘉侯,兼官衛尉。
生平無他伎倆,專能逢迎上意,取悅一時,卻是希寵梯榮的好手段。
所以安帝格外加寵,時有賞賜;且進石子世為黃門侍郎,世弟二人并為郎中。
是年秋冬二季,郡國水災,多至二十七處,地震至三十五處,安帝反令翌年改元,号為延光元年。
接連又是京師雨雹,或如鬥大,損及室廬;未幾京外郡縣,又報地震,又報大水,安帝仍然不理,耽樂如故。
高句骊為武帝時所滅,夷作郡縣,東道始通。
見《前漢演義》。
至王莽篡位,發高句骊人伐匈奴,高句骊人不願西行,亡奔塞外,遂為寇盜。
東漢初興,複遣使朝貢,因得賜複王封。
明章以來,貢使不絕;及安帝嗣立,四方多難,高句骊亦停止貢獻,抄掠遼河東西。
建光元年,高句骊王宮,複率馬韓貊諸部落,進攻遼東,太守蔡諷,出戰陣亡,宮複往圍玄菟城,幾被陷沒,幸虧城北有扶餘國,與漢廷通好有年,急遣子尉仇台領兵二萬餘人,來救玄菟,才得與郡守姚光,合破高句骊兵,宮乃遁還。
既而宮死,子遂成立,姚光請乘喪往讨,朝議多半贊成,惟陳忠已擢任尚書仆射,援據《春秋》大義,不伐人喪,謂宜遣使往吊,且責讓前罪。
安帝巴不得疆場無事,遂從忠請。
幸喜事還順手,去使西歸複命,謂高句骊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