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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救忠臣閹黨自相攻 應貴相佳人終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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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謀,令衆人歎服,一雪此言耳! 瓊得書後,入朝拜官,亦為議郎,屢因災異上書,頗邀采用,未幾遷任尚書仆射,秉忠如故。

    順帝時尚童年,獨能虔心翕受,亦好算作東漢明君。

    惟西域長史班勇,平番有功,安帝時未曾加賞,順帝永建二年,反因他出擊焉耆,後期坐罪,逮系獄中,這卻未免薄待功臣,太覺寡恩了!先是班勇勘定車師,更立後庭故王子加特奴為王,再使别校捕誅東且彌王,亦另立新主,車師等六國悉平。

    勇複大發諸國兵,擊北匈奴,逐走呼延王,虜衆二萬餘人皆降,車師一帶,無複虜迹,城郭皆安。

    獨焉耆國王元孟,未肯降服,由勇拜表奏聞,漢廷特遣敦煌太守張朗,率領河西四郡兵三千人,助勇進讨。

    勇征集諸國兵馬,得四萬餘人,分為兩路,往攻焉耆。

    使朗從北道進行,自率部衆馳入南道,約會焉耆城下。

    朗先嘗坐罪,意欲徹功自贖,遂星夜前進,直抵爵離關,焉耆兵開關搦戰,被朗驅殺一陣,斬獲至二千餘人,殘衆敗奔國都。

    焉耆王元孟,當然驚慌,急遣使至朗營求降,朗不待勇至,先期入焉耆國,受降而還。

    實是失信。

    勇在途次接得張朗軍報,隻好折回,據實上奏。

    偏有诏責他後期,召還系獄,好多日才得釋出。

    還是因他前功足錄,加恩貸罪,但官職已經褫免。

    勇郁憤成疾,返至家中,不久即殁。

    父子累建大功,徒落得身後蕭條,豈不可歎?還有一種冤屈的事情,說來尤令人生憤。

    勇兄班雄,襲父遺封,曾為屯騎校尉,遷官京兆尹,病殁任所,子始襲爵,得尚清河孝王女陰城公主。

    公主為順帝姑母,恃貴生驕,因驕思淫,竟引少年入帷,與他交歡。

    班始不願做元緒公,自然與有違言,那公主卻放膽橫行,竟挈姘夫同坐帷中,召始進去,叱令跪伏床下。

    男兒總有一些氣骨,看到這般情形,怎肯忍耐?頓時無名火高起三丈,立即出帷取刀,把一對奸夫淫婦,砍作四段。

    恰是快事。

    當有人報知順帝,誰知順帝不咎公主,單責始持刀行兇,立将始拿交诏獄,腰斬東市!甚至始同産兄弟,亦皆處死。

    慘乎不慘?冤乎不冤呢?這是永建五年間事。

    明明是導以縱淫。

    且說順帝年至十五,舉行冠禮,轉眼間已是一十八歲,應該冊立皇後。

    時後宮已有四位貴人,并得承寵。

    順帝左右為難,意欲禱神探籌,蔔定後位。

    尚書仆射胡廣,與尚書郭虔史敞等,聯名進谏道: 竊見诏書,以立後事大,謙不自專,欲假之籌策,決疑靈神。

    篇籍所記,祖宗典故,未嘗有也。

    恃神任筮,既不必當賢;就使得人,猶非德選。

    夫岐嶷形于自然,伣天必有異表,伣天之妹,見《詩經》《大雅》。

    伣,譬喻也。

    宜參良家,簡求有德,德同以年,年鈞以貌,稽之典經,斷之聖慮,政令猶汗,往而不返,诏文一下,形諸四方。

    臣等職在拾遺,憂深責重,是以焦心竭慮,冒昧陳聞。

     順帝閱過谏章,也覺得所言有理,乃決諸己意,特就四貴人中,選出一位梁氏女來,冊作中宮。

    梁女名妠,就是和帝生母梁貴人的侄孫女,父名商,襲父乘氏侯雍遺爵,雍為梁謙次子,見前文。

    官拜黃門侍郎。

    永建三年,選商女及妹,并入掖庭,俱為貴人,擢商為屯騎校尉。

    商女降生時,有紅光發現室中,阖家稱為奇事;及女粗有知識,便喜習女工,并好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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