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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父死弟孤文姬托命 夫驕妻悍孫壽肆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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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被壽揪住雲髻,先賞她幾個耳光,然後交與家奴,把她牽歸。

    通期本生得一頭美發,由壽用剪截去,再将她花容玉面,用刀彜開,更迫令脫去外衣,笞掠至數百下,打得通期無從申訴,痛苦不堪。

    冀歸廬聞報,吃一大驚,慌忙趨至嶽家,向妻母叩頭似蒜,請她至妻前說情,饒放通期。

    壽母乃往與緩頰,壽始将通期放歸,冀急去探視,見她創痕累累,鬓影星星,禁不住肉痛起來。

    當即替她撫摩,婉言謝過,并延名醫調治,外敷内補,好幾日才得告痊。

    通期感冀厚意,仍然與冀續歡,親昵如故;未幾私生一男,取名伯玉,匿不敢出。

    偏又為孫壽所探悉,竟令子胤帶着家奴,各持刀械,闖入友氏家内,不論男女老幼,一概殺死;隻有冀私生子伯玉,平時常藏匿複壁中,幸得漏網,不緻污刃。

    梁胤已滅盡友氏,揚長歸報。

    獨冀親往勘視,慘不忍睹,忙着人買棺收殓,一一埋葬;心中雖銜恨妻孥,但畏妻如虎,未敢返家诘責,隻把那私生子格外珍惜,重價雇一乳媪,育養民間,時令藏匿。

    自己也不願回家,另在外舍居住。

    孫壽見冀挾嫌不歸,也去另尋主顧,為娛樂計。

    可巧有個太倉令秦宮,曾在冀家充過奴仆,面目俊俏,口齒伶俐,因為冀所憐愛,薦為縣令。

    他卻并未赴任,仍在冀家出入往來,甚至深房密室,也得進出無阻。

    孫壽竟垂青眼,有所役使,往往令宮充當。

    宮小心伺候,曲盡殷勤,壽見他體心貼意,越加喜歡,有時辄屏去左右,與宮私談,耳環厮磨,情緒密切。

    看官試想!這秦宮是個有名的狡徒,豈有不瞧透芳衷,歡顔相接?又況壽華色未衰,阃威又盛,這種主顧,真是畢世難逢,樂得放大了膽,趁這四目相窺的時候,将孫壽輕輕摟住。

    壽故作嬌嗔,叱他無禮,那嬌軀卻全不動彈,一任秦宮擁入羅緯,解帶寬衣,成就好事。

    好一場桃花運。

    嗣是宮内作情郎,外為寵豎,幾乎大将軍門下,要算他一人最出風頭;且刺史二千石入都,求見大将軍,必先谒賂秦宮,然後得通姓氏。

    宮又為冀夫婦互相調停,仍歸和好,且勸他夫婦對街築宅,窮極精工,左為大将軍府,右為襄城君第,堂寝皆有陰陽奧室,連房洞戶,曲折通幽,四圍窗壁,統是雕金為镂,繪彩成圖,此外尚有崇台高閣,上觸雲霄,飛梁石磴,下跨水道,差不多與秦朝阿房宮相似。

    又複廣開園囿,采土築山,十裡九坂,取象崤函,山上羅列草木,馴放鳥獸,蔥籠在望,飛舞自如。

    冀與壽共乘辇車,遊觀第内,前歌僮,後樂妓,鳴鐘吹管,铿锵盈路,或且連日繼夜,恣為歡娛。

    既而府第冶遊,尚嫌不足,再至近畿一帶,廣拓林囿,周遍近畿;又在河南城西,增設兔苑,綿亘數千裡,移檄各處,調發生兔,刻毛為志,人或誤犯,罪至死刑。

    冀二弟嘗私遣門役,出獵上黨,冀偵得消息,恐他殺傷生兔,立派家卒往捕,殺死至三十餘人。

    另在城西構造别墅,收納奸亡,或取良家子女,悉為奴婢,名曰自賣人。

    壽又向冀谮毀諸梁,黜免外官數人,陰令孫氏宗族補缺。

    孫氏宗親,都是貪婪不法,各遣私人調查富戶,誣以他罪,捕入拷掠,令出金錢自贖,稍不滿意,辄予死徙。

    扶風富豪孫奮,性最悭吝,冀遺以乘馬,向他貸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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