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回 定密謀族誅梁氏 嫉忠谏冤殺李雲

首頁
必細猜,便可知梁冀所遣了。

    不如是何緻赤族?桓帝聞冀累殺無辜,也為惋惜;再加冀聲色過人,每經朝會,隻有冀可以發言,天子且不好抗議,因此桓帝積畏生忿,常抱不平。

    和熹皇後從子鄧香,生女名猛,秀麗動人,香中年病殁,妻宣再嫁梁紀。

    紀系冀妻孫壽母舅,壽見猛色美,引入掖庭,得封貴人。

    冀欲認猛為己女,使她改姓為梁,又恐猛姊夫邴尊,方為議郎,或有漏洩情事,因使門客刺死邴尊,且欲将猛母宣一并刺死,才好滅口。

    真是無法無天。

    宣家在延熹裡,與中常侍袁赦毗鄰,冀遣刺客夜登赦屋,越入宣家,赦聞屋上有聲,疑是盜至,立即鳴鼓會衆,圍捕刺客,好容易拿住一人,面加訊問,方知由梁冀差來,意在刺宣。

    赦急往宣家報明宣因己女得為貴人,便入宮與語。

    貴人即轉告桓帝,桓帝怒不可遏,起身如廁,有小黃門唐衡相随,因顧問道:“宮中左右,何人與梁氏不和?”衡答說道:“中常侍單超,小黃門左悺,前至河南尹梁不疑家,稍稍失禮,便被不疑拘他兄弟,收入洛陽獄中,超與悺踵門謝罪,才得釋放。

    中常侍徐璜,黃門令貝瑗,亦與梁氏有嫌,不過口未敢言,容忍至今。

    ”桓帝不待說畢,便搖手道:“我知道了!”寫出慌張情狀。

    當下由廁還宮,即召超悺入室,低聲與語道:“梁将軍兄弟,專柄多年,脅迫内外,公卿以下,無人敢抗,朕意欲将他除去,常侍等意下如何?”要除即除,奈何向閹人問計?超悺齊聲道:“禍國奸賊,當誅已久,臣等才皆庸劣,還乞聖裁!”桓帝又道:“常侍等以為可誅,與朕同意,但須秘密定謀,方無他患!”超悺又答說道:“果欲除奸,亦非真是難事,但恐陛下不免狐疑!”桓帝道:“奸臣脅國,理應伏辜,還有何疑?”乃更召徐璜貝瑗入内,與定密議,且由桓帝親齧超臂,出血為盟。

    超複申說道:“陛下既已決計,幸勿再言,梁氏耳目甚多,一或敗露,禍且不測!”說罷,便即退去。

    為此一番密議,果有人報知梁冀,惟所謀情事,尚未宣露。

    冀已心疑超等,亟使中黃門張恽入省宿衛,預備不虞。

    貝瑗饬吏收恽,說他無故入省,欲圖不軌,當即擁帝禦殿,召諸尚書入谕密謀,即使尚書令尹勳,持節出勒丞郎以下,使皆執械守住省閣,盡收符節,繳入省中。

    一面由黃門令貝瑗,招集左右廄驺,及虎贲羽林劍戟士,合得一千餘人,會同司隸校尉張彪,往圍冀第。

    并令光祿勳袁盱,收冀大将軍印绶,降封冀為都鄉侯。

    冀倉皇失措,仰藥自殺;實是無用。

    妻孫壽,亦無路逃生,也即将鸩酒飲下,一同斃命,愁眉啼妝,悉成幻影,隻可惜丢下秦宮。

    冀子河南尹梁胤,與叔父屯騎校尉梁讓、親從衛尉梁淑、越騎校尉梁忠、長水校尉梁戟等,盡被拘入;還有孫壽内外宗親,亦皆連坐,無論老幼,全體誅戮,棄屍市曹。

    冀弟不疑及蒙,先已病死,幸免追究,餘如公卿列校刺史二千石,坐死數十人。

    太尉胡廣,司徒韓縯,尹頌病殁,由縯繼任。

    司空孫朗,并因阿附梁冀,一并坐罪,減死一等,免為庶人。

    四府故吏賓客,黜免至三百餘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