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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導後進望重郭林宗 易中宮幽死鄧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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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香賢名,召為主簿,且與語道:“君在蒲亭,使陳元不罰而化,政績可嘉;但古人有言:‘嫉惡如鷹鹯。

    ’君得毋尚少此志麼?”香答說道:“鷹鹯究不若鸾鳳,香所以不願出此哩!”奂歎息道:“枳棘非鸾鳳所栖,百裡非大賢所駐;今日太學諸生,曳長裾,蜚聲譽,皆不若主簿,何苦郁郁居此,埋沒一生?”香辭以無資,奂持捐俸一月,遣令入都。

    栽培名士,當效郭王。

    香既進太學,與同郡符融毗連鄰舍。

    融性喜交遊,賓客不絕,見香閉門自處,便乘暇過語道:“京師為人文淵薮,英雄四集,君奈何不與結交?”香聞言正色道:“天子設太學,難道使諸生徒騁遊談麼?”說得符融嗒然若喪,俯首趨出。

    既而融轉告郭泰,泰投刺往訪,與談數語,當即起拜道:“君足為泰師,不止為泰友哩!”嗣香學成歸裡,仍然杜門謝客,無心仕進,隐居終身;惟泰往來如故,雖系屠沽卒伍,向他問業,無不收受。

    陳國童子魏昭,慕泰重名,踵前相請道:“經師易遇,人師難求,願為先生供給灑掃!”泰即令為弟子,随時指導,旋即成材。

    扶風人宋果,行為粗暴,太原人賈淑,性情險惡,皆經泰曲示裁成,化為善士。

    因此遠近景仰,無不歸懷。

    泰嘗至陳梁間,途中遇雨,巾墜一角,時人乃故意仿效,号為林宗巾,可見得人心向慕,遠近從同了。

    前光祿勳主事範滂,與泰相識,或問範滂道:“郭林宗究系何等人?”滂應聲道:“隐不違親,貞不絕俗;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

    此外非我所敢知呢!”後來泰丁母憂,悲戚過甚,竟至嘔血,杖而後起,出視廬前,見有生刍一束,置諸地上,因即問明旁人,才知有人吊喪,置刍自去。

    當下因感生慨道:“這又是徐孺子所為!《詩經》有雲:‘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我有何德,足以當此?”其實徐稚寓意,仍教他蟄居空谷,毋緻絷維的意思,就是徐稚前祭黃瓊,亦無非追懷舊誼,自表餘情,并不是慕瓊勳名,來趕這場熱鬧。

    從前瓊在家授徒,稚辄過訪經義,及瓊備曆顯階,卻絕迹不赴,瓊遣吏辟召,亦俱謝絕。

    他如陳蕃為豫章太守時,懸榻待稚,稚間或往來;見前文。

    嗣聞蕃入為尚書令,也不複往谒;蕃将稚名登諸薦牍,又屢征不起,蕃卻在朝多年,屢退屢進,平時辄因事匡谏,往往未見施行。

    無道則隐,何不效徐孺子?先是侍中爰延,在宮值差,桓帝嘗問延道:“卿視朕為何如主?”延以中主相對,桓帝又問為何因,延複說道:“尚書令陳蕃,任事即治;中常侍黃門,與政即亂;臣故知陛下可與為善,可與為非。

    ”論頗平允。

    桓帝雖随口稱善,進延為五官中郎将,但究不能重任陳蕃。

    會因客星經犯帝座,延又勸桓帝任賢去邪,終不見從,延稱病引去;蕃仍守原職,未聞乞休。

    及調任光祿勳,正值車駕出幸河南,校獵廣成苑中,陳蕃上疏谏阻,略言時當三空,不應畋遊,三空是田野空,朝廷空,倉庫空,卻是确中時弊,并非虛言;偏桓帝遊興方濃,未肯中止,再加一班左右近臣,巴不得乘輿出幸,好乘此予取予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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