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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 葬太後陳球伸正議 規嗣主蔡邕上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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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畢,都無異詞,惟趙忠面色陡變,強顔語球道:“陳廷尉創建此議,可謂膽略獨豪。

    ”球應聲道:“陳窦已經受冤,皇太後尚無故幽閉,臣常痛心,天下亦無不憤歎;今日為國直言,就使朝廷罪臣,臣也甘心!”這數語更拂忠意,頓時揚眉張目,欲出惡聲。

    鹹至是不能再忍,便起語道:“臣意與廷尉陳球相同,皇太後不宜别葬。

    ”群僚聽着,方才同聲附和道:“應如此言!”公等碌碌,所謂因人成事者也。

    忠自覺勢孤,未便多嘴,乃悻悻入内;李鹹陳球等也陸續退歸。

    偏是曹節王甫,尚在靈帝前力争,說是梁後家犯惡逆,别葬懿陵,即桓帝後。

    武帝嘗黜廢衛後,以李夫人配食,今窦氏罪深,怎得合葬先帝等語。

    李鹹探知消息,因複抗疏力谏,略雲: 臣伏惟章德窦後,虐害恭懷,安思閻後,家犯惡逆,而和帝無異葬之議,順朝無貶降之文;事并見前文。

    至于衛後,孝武皇帝身所廢棄,不可以為比。

    今長樂太後,尊号在身,親嘗稱制,且援立聖明,光隆皇祚,太後以陛下為子,陛下豈得不以太後為母?子無黜母,臣無貶君,宜合葬宣陵,一如舊制!臣鹹謹昧死以聞。

     靈帝覽奏,決計依議,始奉窦太後梓宮,合葬宣陵,追谥為桓思皇後。

    既而朱雀阙下,發現無名揭帖,有“曹節王甫,幽殺太後,公卿皆屍位苟祿,莫敢忠言,天下當大亂”雲雲。

    曹節王甫,慌忙報知靈帝,自白無辜。

    有诏令司隸校尉劉猛,從嚴查緝,十日一比,猛因謗書切直,不願急捕,遷延至一月有餘,未得主名。

    節甫遂劾猛玩宕,左遷為谏議大夫。

    适護羌校尉段颎,班師東歸,入為禦史中丞,閹黨素與往來,頗相友善,因此奉诏代猛,受任司隸校尉。

    當下派吏四出,捕得太學遊生等千餘人,拘系獄中,逐日考訊,亦無左證;徒累得一班士子,冤苦吞聲。

    曹節等又囑颎追劾劉猛,摭拾他罪;猛因此落職,罰作左校刑徒。

    颎為平羌功臣,何苦作閹人走狗?大司農張奂,調任太常,因與宦官屢有違言,緻為所忌,且與段颎争論羌事,積不相容;并見前兩回中。

    又有前司隸校尉王寓,依倚權閹,向奂有所請托,奂謝絕不允,遂由寓設詞構陷,劾奂曾阿附黨人,罪坐廢锢。

    段颎更欲投井下石,逐奂回籍,授意郡縣,迫令自裁。

    奂不勝惶懼,因緻書謝颎道: 小人不明,得過州将,司隸管轄河南洛陽三輔三河弘農七郡,奂回籍經過,故書稱州将。

    千裡委命,以情相歸,足下仁笃,照其辛苦;使人未返,複獲郵書,恩诏分明,前已寫白,而州期切迫,無任屏營,父母朽骨,孤魂相托,若蒙矜憐,壹流咳唾,則澤流黃泉,施及冥冥,非奂生死所能報塞。

    夫無毛發之勞,而欲求人丘山之用,此淳于髡所以拍髀仰天而笑者也。

    誠知言必見譏,然猶不能無望,何者?朽骨無益于人,而文王葬之;死馬無所複用,而燕昭寶之;黨同文昭之德,豈不大哉?凡人之情,冤則呼天,窮則叩心;今呼天不聞,叩心無益,誠自傷痛,俱生聖世,獨為匪人;孤微之人,無所告訴,如不哀憐,便為魚肉,企心東望,無所複言。

     颎得書後,也覺得心生恻隐,不忍害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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