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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 棄母全城趙苞破敵 盅君逞毒程璜架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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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惟憂。

    《詩》雲:“敬天之怒,不敢戲豫。

    ”天戒誠不可戲也。

    宰府孝廉,士之高選,近者以辟召不慎,切責三公;而今并以小文超取選舉,開請托之門,違明王之典,衆心不餍,莫之敢言。

    臣願陛下忍而絕之,思惟萬幾,以答天望。

     聖朝既自約厲,左右近臣,亦宜從化;人自抑損,以塞咎戒,則天道虧滿,鬼神福廉矣。

    臣以愚戆,感激忘身,敢觸忌諱,手書具對。

    夫君臣不密,上有漏言之戒,下有失身之禍,願寝臣表,無使盡忠之吏,受怨奸仇,則臣雖萬死,感且不朽矣。

     靈帝啟封展閱,卻也不勝歎息。

    曹節适立在後面,早已眈眈注視,隻恨相距太遠,一時看不清楚,又未便搶前明視,正在心中躁急;湊巧靈帝起座更衣,乃即趨近一瞧,已知大略,雖于自己無甚關礙,但據蔡邕劾奏諸人,統是自己同黨,總不免暗裡懷嫌;當下傳告左右,遂将蔡邕表奏的内容,宣揚出去。

    咎在靈帝一人。

    邕與大鴻胪劉郃,素不相平,叔父蔡質,方為衛尉,又與将作大匠陽球有隙,球即中常侍程璜女夫。

    想系程璜的幹女婿,否則璜為閹人,怎得有女?璜因邕章奏中,曾有程大人将為國患等語,恐他指及己身,不如先發制人,免被劾去;乃陰使人飛章發密,誣稱蔡邕叔侄,屢将私事托郃,郃不肯相從,遂緻邕懷怨望,謀害郃身。

    靈帝又為所迷,即令尚書向邕诘狀,邕上書自訟道: 臣被召問,以大鴻胪劉郃,前為濟陰太守,臣屬吏張宛,休假百日,漢制吏休假百日,例當免職。

    郃為司隸,又托河内郡吏李奇,為州書佐,及營護故河南尹羊陟,侍禦史胡母班,郃不為用,緻怨之狀,臣屏營怖悸,肝膽塗地,不知死命所在。

    竊自尋案,實屬宛奇,不及陟班,小吏進退,無關大體;臣本與陟姻家,豈敢申助私黨?如臣叔侄欲相傷陷,當明言台閣,具陳恨狀;所緣内無寸事,而謗書外發,宜以臣對與郃參驗。

    臣得以學問特蒙褒異,執事秘館,操管禦前,姓名貌狀,微簡聖心。

    今年七月,臣詣金商門,問以災異,赍诏申旨,誘臣使言,臣實愚戆,唯識忠荩,出言忘軀,不顧後害;遂譏刺公卿,内及寵臣,實欲以上抒聖慮,救消災異,為陛下建康甯之計。

    陛下不念忠臣直言,宜加掩蔽,诽謗猝至,便用疑怪,盡心之吏,豈得容哉?诏書每下百官,各上封事,欲以改政思譴,除兇緻吉,而言者不蒙延納之福,旋被陷破之禍,今皆杜口結舌,以臣為戒,誰敢為陛下盡忠孝乎?臣季父質連見拔擢,位在上列,臣被蒙恩渥,數見訪逮;言事者因此欲陷臣父子,破臣門戶,非複發糾奸伏,補益國家者也。

    臣年四十有六,孤特一身,得托名忠臣,死有餘榮;恐陛下于此,不複聞至言矣!臣之愚戆,職當咎患,而前者所對,質不及聞。

    而衰老白首,橫見引逮,随臣摧沒,并入陷坑,誠冤誠痛!臣一入牢獄,當為楚毒所迫,促以飲章。

    飲,猶隐也,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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