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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逞奸謀擅權易主 讨逆賊歃血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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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索性闖入後宅,殺個淨盡,呂家未曾防着,見操持刀進來,不及逃避,被操一陣亂斫,除伯奢五子外,又殺死婦女三人;搜至廚下,卻見一豬被縛,尚未宰割,才知自己錯疑,誤殺好人,不由的凄然淚下,嗣又轉念道:“甯我負人,毋人負我!”操之奸由此二語。

    遂掉頭不顧,夤夜出奔。

    道出中牟,正遇亭長巡邏見操夜行帶刀,疑為匪類,把他攔住;問訊姓氏,操不肯自說姓名,語多支吾,亭長疑上加疑,便将操執送縣中。

    縣廨有一功曹,曾與操見過一面,知為亂世英雄,因向縣令前代為緩頰,始得釋放。

    羅氏《演義》指縣令為陳宮,史無實據,故亦從略。

    操僥幸脫身,匆匆東去。

    卓因操不别而行,也曾行文緝拿,但自恃威權,以為無人敢抗,就使操等不服,潛蹤自去,也是無關輕重,不足為憂;所以拿獲與否,未嘗嚴究。

    且因得志以後,戀及财色,嘗縱兵搜索豪富,見财便取,見色便虜,号為搜牢。

    洛中貴戚甚多,往往積有資财,擁嬌妻,蓄美妾,坐享榮華,一經搜牢令下,都害得傾家蕩産,連床頭的美人兒,也被掠入相國府中,不知生死。

    董卓在府中坐待,每遇兵士搶掠回來,必親自查驗,最貴的珍寶,輸入内藏,最好的婦女,充入卞陳;餘皆散給将士,令得分嘗一脔。

    也算是與衆同樂。

    卓尚嫌不足,又從宮中取出采女,無論已幸未幸,但教姿色可人,便即牽歸;甚至嬌嬌滴滴的公主,亦被他掠回,每日逼令侍寝,輪流取樂。

    可憐這妙年女郎,含苞未吐,枉遭那碩大無朋的淫賊,恣情蹂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豈不是無辜招殃麼?總是怕死之故。

     轉瞬間已是年暮,有诏除光熹昭甯永漢三個年号,仍稱中平六年,越年元旦,乃改号初平,百官俱先至相國府賀谒,然後由董卓帶領入宮,朝見獻帝。

    及退班散去,卓回至府中,召集一班粉面油頭,通宵筵宴,醉賞升平。

    約莫過了旬餘,又要安排元宵燈席,大慶團圞。

    忽由外面遞入警報,乃是關東牧守,合兵聲讨,公然要他身家性命,取謝國人;卓也不禁着忙,再令幹吏往探消息,原來事起東郡,由太守橋瑁發生。

    瑁為故太尉橋玄族子,曾為兖州刺史,頗著循聲;及調任東郡太守,正值董卓廢立,逆惡昭彰,海内豪雄,多欲起兵讨卓,隻因先發無人,未敢輕舉,瑁有志讨逆,亦恐勢孤力弱,不足濟事,乃詐作三公密敕,移書州郡,陳卓罪惡,征兵赴難。

    時冀州牧韓馥,由卓推舉,到任數月,探得渤海太守袁紹,日夕募兵,有圖卓意,自思渤海隸屬冀州,正好遣吏監束,使紹不得妄動,方得報卓知遇;主見已定,偏接到橋瑁移文,展閱一周,又累得滿腹狐疑,乃召問諸從事道:“今果當助董氏呢?還是助袁氏呢?”語尚未畢,即有治中從事劉子惠,挺身出答道:“起兵為國,何論袁董?”兩言可決。

    馥被他提醒,面有慚色,乃緻書與紹,聽令起兵。

    紹得韓馥贊成,越加膽壯,遂派使四出,約同舉義。

    東郡太守橋瑁,與冀州牧韓馥,當然如約。

    紹從弟後将軍袁術,山陽太守袁遺,也即響應;還有豫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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