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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 元惡伏辜變生部曲 多财取禍殃及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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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黃琬,繼殺王允,又繼殺宋翼王弘。

    弘與司隸校尉胡種有隙,種欲修舊怨,促令處斬。

    弘臨刑時,望見宋翼在側,向他唾詈道:“宋翼豎儒,不足與議大計,胡種幸災樂禍,甯得久存?我死且不饒此人!”及弘死僅數日,種辄見弘在旁,用杖撲擊,不勝痛楚,未幾遂死。

    全是心虛所緻。

    李傕恨允最深,将允屍陳諸市曹,并殺允妻子,及宗族十餘人;惟兄子晨陵,得脫身亡歸。

    天子感恸,百姓喪氣。

    平陵令趙戬,本允故吏,獨棄官至京,收葬允屍,後亦無恙。

    仆射士孫瑞,前曾與謀誅卓,口不言功,故幸得免禍。

    傕汜追尋卓屍,已無餘骨,隻有殘灰尚在,收入棺中,移葬郿塢。

    墓門方啟,突有狂風暴雨,吹向墓中,霎時間水深數尺,變穴成潭,經工役将水洩去,然後下窆;哪知風雨複至,水勢又漲,仍把棺木漂出,一連三次,由工役搶堵墓門,草草封訖;哪知天空中又起霹靂,一聲怪響,震開墓穴,接連又是一聲,棺亦劈碎,連殘灰但被卷去,無從尋覓了。

    天道難容。

     太尉馬日磾,與傕等無甚嫌怨,由傕等推為太傅,錄尚書事,傕遷車騎将軍,領司隸校尉,汜為後将軍,樊稠為右将軍,張濟為鎮東将軍,并受封列侯。

    濟出屯弘農,傕汜稠共握朝政,令賈诩為左馮翊,拟給侯封,诩推讓道:“诩不過為救命計,幸得成事,何足言功?”乃改授诩為尚書典選。

    诩方才就職,李傕恐關東牧守,聲罪緻讨,特表請簡派重員,東行宣慰。

    乃遣太傅馬日磾,及太仆趙岐,出赴洛陽,宣揚國命。

    百姓不知内容,望見朝廷使節,卻額手相慶道:“不圖今日複見朝使冠蓋呢!”時兖州刺史劉岱,出讨黃巾餘孽,戰敗身死,黃巾複盛,号稱百萬;東郡太守曹操,從郡吏陳宮計議,乘虛入兖州,自為刺史。

    濟北相鮑信,會同曹操,疊擊黃巾,黃巾衆盛,操兵寡弱,戰辄失利;嗣經操撫循激厲,乘間設奇,方轉敗為勝,終得擊退黃巾。

    惟鮑信戰死,屍無下落,操四覓不得,刻木為象,親自祭奠,哭泣盡哀;實是籠絡衆心。

    衆志益奮,追黃巾至濟北,大殺一陣,黃巾敗卻,一大半棄械投降,操得降卒三十萬衆,汰弱留強,随時訓練,号為青州兵。

    至趙岐奉诏東行,操出城遠迎,備極殷勤。

    就是袁紹公孫瓒兩人,争奪冀州,轉戰不息,一經岐代為和解,便兩下罷兵。

    岐又與約奉迎車駕,期會洛陽,更南行至陳留,往說劉表;偏偏途中得病,累月不痊,勉強到了荊州,病益加劇,纏綿床褥,于是洛陽期會的預約,竟至無效。

    也是獻帝該遭巨劫。

    那太傅馬日磾,行抵南陽,招誘袁術,術陰懷異志,将他留住,詐言借節一觀,竟緻久假不歸;日磾一再求去,始終不允,氣得日磾肝陽上沸,嘔血而亡。

    獨曹操既領兖州,頗思效法桓文,徐圖霸業。

    平原人毛玠,素有智略,由操辟為治中從事,玠亦勸操西迎天子,号令諸侯。

    操即遣使至河内,向太守張揚借道,欲往長安,揚不欲遽允。

    定陶人董昭,曾為魏郡太守,卸任西行,為揚所留,因勸揚交歡曹操,毋阻操使;并為操代作一書,寄與長安諸将,令操使赍往都中。

    李傕郭汜得書後,恐操有詐謀,拟将操使拘住。

    還是黃門侍郎鐘繇,謂關東人心未靖,唯曹兖州前來輸款,正當厚意招徕,不宜拘使絕望,于是傕汜優待操使,厚禮遣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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