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
操亦知順忠勇,勸順投降。
順複大呼道:“甯死不降!”倒是烈士。
布又見高順左右,站着宋憲魏續兩人,複指語曹操道:“布待諸将不薄,若輩叛布負德,明公何不加誅?”操駁說道:“聞君聽妻妾言,違諸将計,怎得稱為不薄呢?”布默然不答。
悔已遲了。
操即命将布順牽出,一同缢死,然後枭首。
及陳宮推至,操與語道:“公台!卿嘗自謂智計有餘,今果如何?”宮歎恨道:“呂布不從宮言,所以緻此;若肯從我計,何至成擒!”操又說道:“今日當如何處置?”宮大聲道:“為臣不忠,為子不孝,應該受死!”雙關語。
操又道:“卿不惜死,可記得老母否?”宮慨然道:“宮聞以孝治天下,不害他人父母;宮母存亡,聽諸公命。
”操又問宮妻子如何?宮複答道:“聖王施仁,罪不及孥,妻子存否,亦惟公命?”說罷,即欲趨出。
操問宮何往?宮毅然道:“出去就死,尚有何言?”操不禁起座,流涕相送。
貓哭老鼠,假慈悲。
至宮受戮後,操使人撫恤宮母妻子,不使失所;就是呂布妻小,亦載回許都,免令連坐。
不知貂蟬曾否在内?布将張遼臧霸皆降,前尚書令陳紀子群,在布軍中,亦為操所錄用;還有吳敦尹禮孫觀等,并命臧霸招緻,各授官職,令守青徐沿海諸境。
劉備妻妾甘糜二夫人,幸尚無恙,複得重會,悲喜兼并。
獨操邀備回許,隻留将軍車胄,居守徐州,權任刺史,加封陳登為伏波将軍,仍守廣陵;自與備率軍西歸,飲至犒賞,不消細叙。
且說孫策既略定江東,即與袁術分張一幟,為獨立計。
至袁術僭号,策緻書與術,責他不忠。
術大失所望,愁沮成疾,但未肯取消帝制;終緻策與術絕交,上表獻帝,自陳心迹。
曹操稱策為猘兒,欲加籠絡;特使議郎王輔,赍诏東行,拜策為騎都尉,襲爵烏程侯,領會稽太守,使讨袁術。
策受命後,複遣張纮赴許,貢獻方物。
操又表策為讨逆将軍,進封吳侯;留張纮為侍禦史,且征還前會稽太守王朗,使為谏議大夫。
策已得榮封,聲望日隆,江東人士,陸續趨附,得衆數萬;因令周瑜還鎮丹陽。
适袁術令從弟胤為丹陽太守,接替周尚後任。
尚為瑜從父,既已卸職,便邀瑜同返壽春,瑜不得不從。
尚引瑜見術,術看他儀表非凡,欲令為将;瑜獨固辭,但自求為居巢長,術未識瑜意,當即依允。
瑜即日辭行,到了居巢,聞得臨淮人魯肅,慷慨好施,就率數百人往訪,乘便貸糧。
實是試肅。
肅一見傾心,便指家中儲米兩囷,分贈與瑜,每囷約三萬斛;瑜以為與肅初會,便得他一囷厚贈,益信肅名不虛傳,遂握手論交,訂為知己,方才告辭。
肅别瑜後,忽接袁術使命,令署東城縣長,他陽為拜受,潛挈家中老幼,及同志少年百餘人,竟詣居巢,就瑜商議。
瑜問明來意,即呼肅表字道:“子敬與我同意,我亦知術終無成,故乞得此差,以便東行。
”說着,即棄官整裝與肅渡江,使肅家留居曲阿舊宅,自偕肅往見孫策。
策聞瑜複至,親出迎瑜;瑜導肅相見,策與談數語,亦知肅非常人,改容敬禮,且授瑜為建威中郎将,給兵二千人,騎五十匹,使偕肅出屯牛渚營;自領兵往讨丹陽賊帥祖郎,親與搏戰,活擒歸營。
郎匍伏謝罪,策微笑道:“我前在曲阿,被爾無端掩襲,砍破馬鞍,今被我擒來,本應處死;但自念創軍立業,不宜記嫌,爾誠能自知前過,我當赦汝!不必驚慌。
”郎接連叩頭,情願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