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卧不治,被備下令免官。
可巧魯肅使至,遺書通問。
書中詢及龐士元,謂士元非百裡才,當使為治中别駕,方得展彼骥足等語。
備尚以為疑,及諸葛亮面與備言,詳述統曆來聞望,備始猛憶道:“彼就是司馬德操所說的鳳雛麼?”亮答言正是,且謂德操雅善知人,世因稱他為水鏡先生。
補前文所未及。
備忙邀入龐統,親自謝過,進為治中從事,嗣且拜為副軍師中郎将,待遇與亮相同。
及法正願獻益州,備尚遲疑未決,因即入帳慫恿,勸備速行。
備尚拟從緩,統申說道:“荊州荒殘,人物凋敝,且東有孫吳,北有曹操,如何得志?今益州戶口百萬,土廣财富,可資大業,奈何不往?”備半晌方說道:“我與曹操,常相水火,操以急,我以寬,操以暴,我以仁,操以谲,我以忠;今若貪利忘義,食言背信,不但操将笑我,天下亦且叛我,如何行得?”非慮曹操,實怕孫權。
統微笑道:“将軍但知守經,未知達變;方今四海流離,不能拘守一道,湯武嘗兼弱攻昧,不失為順,若事機順手,得取益州,封璋大國,亦不失為信義;今日不取,徒為人利,将軍原是有損,劉璋豈真有益嗎?”備不禁心動,乃遣法正歸報劉璋,約期相見。
待正既去,複請諸葛亮決議,亮所說略如統言,因留亮居守荊州,關張趙三将為輔;自己帶同龐統,及黃忠魏延諸将,令步卒數萬人,西赴益州。
劉璋先得法正歸報,已知備即日将至,便令地方官吏,沿途供張,不得有慢,至備既入境,官吏都出郊迎接,饋遺不絕。
行抵巴郡,太守嚴顔,獨拊膺歎息道:“這叫做獨坐深山,引虎自衛呢!”話雖如此,但既奉璋命,不得不照例供給。
備得一路無阻,直抵涪城,劉璋親率步騎三萬餘人,至涪城迎備。
黃權又複力阻,璋終不從。
王累且倒懸州門,俟璋出城,抗聲強谏,璋仍置諸不理,累竟用刀割繩,跌斃城下。
璋使法正為先驅,馳白劉備。
正已與張松籌定密計,見備後,便勸備乘會襲璋,備搖首不答。
龐統進說道:“今若在會所執璋,一舉便可得益州了。
”備蹙然道:“初入他國,恩信未著,倉卒欲行此事,莫謂益州無人,遂不用正謀。
”既而劉璋已到涪城,與備會面,叙及世系,應該兄弟相稱,當下略迹言情,備極歡洽,今日合宴,明日會飲,差不多有數十天。
璋推備行大司馬,領司隸校尉,備亦推璋行鎮西大将軍,領益州牧,互相标榜,互相敬重,幾比同胞兄弟,還要親昵三分。
璋乃請備出擊張魯,備毫不推辭,由璋厚加資給,握手送行。
備北至葭萌關,接到荊州報信,乃是孫夫人由吳迎去,備子禅本與偕行,幸由張飛趙雲,将禅截回雲雲;未幾又得孫權緻書,說是曹操攻吳濡須塢,兵鋒甚盛,乞備還援。
原來孫權從張纮議,由吳會徙居秣陵,改号建業,築造石頭城;即金陵,為六朝建都之始基。
又用呂蒙計策,就濡須水口,創設船塢,預備拒曹。
旋聞劉備西入益州,自背前言,權不禁大怒道:“猾虜乃敢如此麼?”妹倩為猾虜,妹亦可呼為猾妹。
遂潛遣舟船迎妹。
趙雲受劉備囑托,管理家事,此時巡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