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相從。
嘉平六年二月,魏主芳拟封後宮王氏為貴人,豐暗與黃門監蘇铄,永甯署令樂敦,冗從仆射劉賢等,私下定謀,拟俟魏主臨軒,召誅司馬師,即令夏侯玄代為大将軍,張緝為骠騎将軍。
就使司馬師被誅,尚有昭在,計亦未周。
誰知事機不密,為師所聞,立遣舍人全羕,引兵召豐;豐也知謀洩,不敢不往。
既與司馬師相見,一再盤诘,豐不禁動惱道:“汝父子包藏禍心,将圖篡逆,可惜我無力誅汝,死亦當為厲鬼以擊賊。
”師勃然大怒,便令武士執着刀環,猛擊豐腰,豐即刻暈斃。
師遂遣吏收捕夏侯玄,及後父張緝,交付廷尉锺毓。
毓親自訊玄,玄正色道:“我有何言?随汝定谳罷了。
”毓乃令玄系獄,自作谳詞,流涕示玄,玄不加辯論,當即點首。
待至谳詞呈入,公卿等都憚師威權,不敢異議,遂将玄緝二人,斬首東市,玄顔色不變,引頸就刑。
玄子韬以尚主賜死,再執蘇铄樂敦劉賢等,一體交斬,并夷三族。
師意未足,帶劍入宮,見了魏主芳,便瞋目道:“張女何在?”芳戰栗道:“誰為張女?”師厲聲道:“就是張緝女兒!”芳起揖道:“張緝有罪,該女并未知情,乞大将軍寬恕。
”皇帝丢臉,但亦憶及乃祖逼宮時候?師又說道:“逆犯女兒,就使未嘗知情,亦豈可為國母?應該即日廢置。
”芳俯首無言,師竟逼令張後出宮,可憐張後毀妝易服,哭辭魏主,由内侍擁出宮門,幽锢别室。
與伏皇後何異?師方才趨出,始令詞臣草诏,廢去皇後張氏,不到數日,張氏暴亡,想是被司馬師謀死了。
毒逾乃父。
魏主曹芳,無法可施,隻得冊王氏為貴人,即将王氏續立為後,後父奉車都尉王夔,遷官光祿大夫,受封廣明鄉侯。
但芳雖不能制師,始終懷嫌,師亦心下忌芳,潛謀廢立。
适蜀将姜維,複出隴西,收降魏狄道長李簡,進拔河間臨洮諸縣,司馬師接得警耗,拟調親弟安東将軍司馬昭,引兵拒蜀。
當即入白魏主,請旨召昭,昭留守許昌,奉召入見,魏主芳至平樂觀勞師,中領軍許允,與魏主左右侍臣,欲乘間殺昭,勒兵收師,當下密奏曹芳,芳亦允議。
及昭入辭行,芳見他威風凜凜,不由的膽戰心驚,因将密謀擱起,未敢遽發。
偏昭乖刁得很,微有所覺,退白乃兄司馬師,師囑暫留洛陽,觇察内外動靜。
一時查不出什麼确音,隻有許允屢次入内,與魏主背地私議,乃即誣他擅散官物,谪戍樂浪郡,且遣壯士夤夜追上,把允刺死。
手段真辣。
會接隴右守将徐質軍報,與蜀兵連戰數次,擊死蜀将張嶷,蜀兵已退,姜維三次無功,即從魏将口中叙過。
師樂得表留親弟,與議廢立事宜。
昭狠戾不亞乃兄,極口贊同,師遂入朝,大會群臣,首先倡議道:“今主上荒淫無道,亵近娼優,聽信讒言,閉塞賢路,幾與漢昌邑王相同,若長此守位,必危社稷,敢問諸公意見何如?”群僚并皆畏師,隻好随聲附和道:“伊尹放太甲,霍光廢昌邑王,俱為安定社稷起見;今日事亦惟公命。
”師欣然道:“諸公既以伊霍望師,師亦何敢避責呢?”說着,即從袖中取出奏稿,令衆署名,衆見奏稿,是請命太後,說得曹芳如何昏愚,如何淫亂,明明是十有九虛,但欲違師命,必緻誅夷,乃依次署訖。
使人呈入永甯宮,郭太後本不預外政,看到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