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奴望。
”百順回言說道:“夫人放心,不必過慮,一到京城,即速辦理,斷不肯久居于外,使一婦一人孤枕單衾,久受凄涼之苦。
”說罷,二人又飲了幾杯。
天已三鼓,随即令梅香折去肴馔,進入内室,各一自一寬衣解帶,同入羅帳,共枕同衾而卧。
百順乘着酒興,欲火燒身,又在燈光之下,看見碧蓮那般嬌媚之态,随即雙手摟在懷中,不住的親一嘴一,用手摸其陰一戶,早已流出一一一一婬一一一一水來了。
碧蓮亦用手戲弄其陽物,雖然微小,卻是直挺挺的,如小一棒一槌一般,滿心歡喜。
此時碧蓮一一一一婬一一一一興大發,不由得口吐舌尖,與百順親一嘴一,遂叫道:“我的心肝,快與我弄弄罷!”
百順亦知其一一一一婬一一一一興發作,禁止不住,随即爬将起來,将他兩腿分開,把兩隻小小金蓮架在肩頭,底下的陽物湊進一牝一一戶,往裡直入。
忽高忽低,抽了百十多下,抽得碧蓮哼哼唧唧不住的隻叫:“心肝我兒,受用死我了!”于是雙手将百順摟在懷中,下邊挺着身子,洩了一股。
少停片時,碧蓮爬将起來,又叫百順仰卧于榻之上,一婦一人爬在身上,兩手扇着一牝一一戶往裡放。
龜一頭昂大,揉搓半晌,一高一低,唧唧有聲,一一一一婬一一一一水直流,抽了有二百馀下,抽得百順心中暢快,妙不可言。
又叫百順将奶頭銜住,咂得一婦一人一陣昏迷,一一一一婬一一一一一一一一精一一一一大洩,四肢酸軟。
百順此時陽一一一一精一一一一亦至,那龜一頭在一牝一一戶中,跳了幾跳,方才對洩。
二人相摟相抱,共枕而睡。
睡到次日天明,二人連忙穿衣束帶,下得床來,梳洗已畢,用了點心,就要起身。
不知如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