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平。
一日聞聽此事,心頭火起,要報前日之仇。
于是腰中帶了一把短刀,在黑暗之中,單看着吳能往那裡去。
這日吳能也是該死,果然手提着酒肴,往王百順家去了,胡山暗暗跟将進去,藏在一旁。
隻見吳能進去,先摟着碧蓮,親了幾個嘴,碧蓮說:“我的心肝,你才來麼!”随即擺上碟,二人飲酒,推杯換盞,飲了數巡,還嫌不樂。
又将碧蓮摟在懷裡,一遞一口,飲了一會。
二人酒勾十分,乘着酒興,二人進入卧房,各一自一寬衣解帶,赤身露體,摟在一處,幹起來了。
乖乖心肝,無所不叫。
幹有良久,吳能爬将下來,站在床前。
将碧蓮白生生的腿兒,一分兩開。
兩手捏着兩隻金蓮,說:“嬌嬌,我與你幹個霸王推車罷。
”說着說着,那陽物直挺挺的,就一靠一進去了。
緊抽慢送,百十回合,抽得碧蓮哼哼唧唧,燕語莺聲,無所不至。
二人正在一情一濃之際,胡山手執短刀,走進房來,照着吳能脖頸裡,就是一刀。
吳能覺着一陣涼風,頭已落地,作了花下之鬼,吓得碧蓮也昏迷去。
胡山提着人頭,跑到縣裡,親一自一擊鼓,老爺登時升堂,問是何人擊鼓,兩邊答道:“是胡山!”老爺吩咐兩邊:“與我帶将上來。
”老爺問道:“你有何冤枉?從實說來!”胡山即将吳能與張碧蓮通奸之事,一一說了一遍。
老爺登時出簽,将碧蓮鎖來一問,果然不錯。
又差人到吳能家裡,将吳能的老婆周氏力拘到案。
周氏據實禀明,說:“他原不安分,被人殺死也不屈。
”老爺說:“既然如此,将屍首速速收殓起來,将他殡葬,不可遲延。
”又說:“碧蓮,本當重責于你,為你是宦家一女一兒,與你留個體面。
從今以後,改邪歸正,再不許如此。
”碧蓮說:“是!”老爺吩咐已畢,說:“周氏與碧蓮,你們去罷!”周氏、碧蓮朝上叩頭,謝過老爺,揚長而去。
單留下兇手胡山,不知怎樣發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