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玉簪被百順弄得過于猛勇,大聲嗳喲,說:“不好了!你可一靠一死我了!”說着說着,目瞪口呆,昏迷過去了。
正值一婦一人碧蓮出來看花,隻聽前邊書房裡一片喊叫之聲,急忙走到書房裡一看,隻見百順摟着玉簪,口對着口兒換氣,便指着百順說道:“你好沒正經,這一女一兒是未經破瓜的,如何招架得你那大家夥?還不過去,叫我看看是怎麼了?”百順剛剛過去,玉簪蘇醒過來,一婦一人一看,隻見陰中鮮血流出來的不少。
随即用綿子與他拭得幹幹淨淨,手扶着玉簪,又叫他歇息了一會。
碧蓮這才領着玉簪,慢慢往後邊去了。
落了百順獨一自一坐在那裡,好沒意思。
于是走出門來,往街上閑遊去了。
正走之間,遇着馮媽媽笑嘻嘻的走到跟前,伏耳低言說:“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百順聞聽,喜不一自一勝。
遂與馮婆同回家去。
用過了午飯,又換了一套新鮮衣服,帶了幾兩銀子,同馮婆一同去了。
走到黃家門首,仍叫馮媽媽往頭裡走,百順後邊跟着來。
到上房見了玉樓,便恭身施禮,玉樓也有禮相還,讓百順上坐,玉樓一傍相陪。
馮婆端過茶來,彼此說了幾句套話,百順遂将腰中掏出幾兩銀子,叫馮婆去治辦酒肴果品。
馮婆手拿着銀子,轉身往外邊去了。
落了他兩坐在那裡,你看我,我看你,一個一愛一的是紅粉俏佳人;一個一愛一的是白面小書生。
彼此以目送一情一,不覺高起興來,兩個走進内室,各一自一寬衣解帶,雲一雨一起來,如魚得水,似膠投漆,百般嬌态,無所不至。
二人剛剛雲一雨一已罷,馮婆治辦了東西回來,将果品肴馔,擺列桌子之上。
把百順讓在上面,玉樓與馮媽媽一傍相陪,馮婆執壺,先與百順滿斟一杯,次與玉樓斟上,随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