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黃德在外做了幾年買賣,頗覺順當,積下了幾百銀子,一心想到家裡走走。
及至來到家中,走進房來一看,隻見玉樓與百順,坐在那裡對面飲酒,不覺心頭火起。
便向玉樓問道:“這是何人?在咱家吃酒。
”玉樓說:“這是表弟王百順,輕易不來。
也是在外生理,昨日方回家來,今日看我。
打杯酒與他吃吃。
”黃德說:“我怎麼不認得你這個表弟?”說罷,就要用手去抓。
百順見事不好,假裝生氣,說:“既不認得,我就走!”一溜揚長而去。
玉樓又用巧言花語,将丈夫安慰了一番,黃德方才息怒。
又問:“母親與一女一兒在那裡?”玉樓答道:“俱不在了。
”黃德聞聽,痛哭流涕。
玉樓也陪着哭了一會,方才止住淚痕。
玉樓遂吩咐秋香端盆水來,與丈夫洗臉,黃德洗臉已畢,随即斟茶。
黃德坐定,玉樓一傍相陪,夫一婦一二人說了會子閑話,吩咐秋香重整酒肴,與丈夫接風。
二人對坐飲起酒來,飲至天晚,二人寬衣解帶,摟抱在一起,幹起來了。
黃德久不在家,乍近一女一一色一,就如餓虎撲食的一般。
用力抽頂,總覺着陰一戶深大,不濟其事,愈覺其有奸一情一。
玉樓故意的害疼,假裝了一個處一女一之狀;黃德也假裝了一片親熱之一情一,與他草草了局,各一自一安眠而睡。
到了次日起來,黃德又各處留神細看,隻見箱子裡有幾套新鮮衣服,盒子裡有幾件金銀首飾,便問道:“這東西是那裡來的?”不知玉樓回答什麼?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