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離别之一情一,有何妨礙?”說罷又哭。
百順才待進門,複又回去,說:“俟異日再會罷!”玉樓伸手扯住,說:“奴實在舍不得你,恨不能刻下一一交一一歡,那裡等得異日?官人好歹别走,在這裡權住一宿罷!”百順被他纏得沒法,隻得跟他進去。
雲英把百順引進上房,他又指引着玉樓和百順親熱起來,把百順拴得結結實實的,不能走了。
雲英又到了外邊,把黃德指引到酒店之中飲酒,俟他二人一一交一一一媾之時,再叫黃德來殺他不遲,把黃德安排停當。
單看着他兩個的舉動,玉樓果然見了百順,連忙讓坐,叫秋香收拾酒肴,擺在桌子之上。
二人對飲起來,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推杯盞飲到二更時分,彼此吃得醺醺大醉,欲火燒身。
摟過玉樓的頭來,連親了幾個嘴,說道:“乖乖,咱們睡罷。
”二人随即起來,走入卧房,各一自一寬衣解帶,脫得赤身條條,摟抱在一處,弄起來了。
雲英見他二人睡在一處,急忙來到酒店裡,把黃德引了家去。
黃德一心想與玉樓捉奸,隻得是輕輕的腳步,慢慢的走來。
側耳細聽,屋裡是兩個人說話,于是更加小心,輕而又輕的,一步一步,慢慢的溜在床前。
細聽一回,隻聽得他兩個摟在一處親一嘴一,不住的隻叫乖乖心肝,下邊弄得唧唧有聲。
少停片時,聽得玉樓說:“我的乖兒,你這家夥又粗又長,比我丈夫的家夥強多哩,你爬起來,用力與我抽頂抽頂!”百順說:“使得。
”剛剛爬将起來,黃德過去,用手揪住頭發,往外一扯,隻聽得“呵哎!”一聲。
不知百順一性一命如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