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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陡變幻人心叵測 善支離世事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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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薇園一面想心事,紫旒一面裝愁苦,又搭讪著說了幾句不相幹的話,方才各各散開。

     内中單表魯薇園,回到金子店裡,看不見李閑士,問起來,才知道因為蘇州有一票交易,已于四點锺時附了内河小輪船去了,要後天才得回來。

    薇園便到自己下榻的房裡坐下,細想主意。

    開出文具箱來,要取紙筆起個禀帖稿子。

    翻出護書一看,原來那二萬五千兩彙豐存折還夾在裡面,不覺呆了一呆,暗想這個東西,何以不曾還閑士呢?仔細複想,原來那天拿給紫旒,紫旒不收,後來我和他兩個去赴了一回席,吃多了幾杯,回來便各自歸房,所以放在我這裡,未曾還他。

    此刻我想到廣東去,他又走了,我這東西交還那一個才妥當呢?想罷,仍舊放好。

     拿了紙筆出來,呆呆的出了一會神。

    取過新聞紙,看看出口船期,恰好明日招商局廣大船出口往廣東,順眼看下去,是太古通州船同日出口到天津。

    忽然心中一動,便換了個主意。

    等吃過了晚飯,便親自到船局去,打聽明白,然後回去,連夜起了個禀稿,又謄正封好了。

    到了次日,拿了彙豐手折,到彙豐銀行去提了那二萬五千兩銀子出來,到票号裡轉了彙單。

    看官! 須知這二萬五千銀子,原是用他名字去存放的,所以一提就著,毫不為難。

     閑話少提。

    且說薇園又去見五少大人,交托了那封禀帖,說即日就動身,五少大人倒誇贊他做事情爽快。

    薇園談了幾句,便辭了出來,到伊紫旒處辭行。

    紫旒外面和他應酬,心裡卻暗暗好笑,不料我閑閑一句謊話,卻把他調到廣東去了。

    應酬了一番,薇園自回豐盛樣,叫自己帶來的家人拾掇行李,即夜動身。

    紫旒又請到花錦樓處置酒送别。

    到了九點锺時候,還親自送薇園到廣大船官艙裡。

    隻見薇園的家人及豐盛樣的兩個夥計,已将行李送到,安置妥貼。

    紫旒盤桓了一會,方才别去。

    五少大人也差人拿片子來送行。

    一會豐盛樣的夥計也别去了。

    薇園故意到外面走了一次,大驚小怪的進來,問那家人道:“這一隻是什麼船?”家人道:“是廣大。

    ”薇園道:“是到那裡的?” 家人道:“是到廣東的。

    ”薇園大罵道:“好糊塗的東西!我好端端的到廣東做什麼?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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