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看。
”聚鷗答應了,兩個又閑談了一會,方才散去。
紫旒出了一壺春,走到大新街口,忽聽後面有人叫:“紫旒!紫旒”紫旒回頭看時,卻是秦夢蓮。
紫旒不免立定,夢蓮走近一步,拉了紫旒的手道:“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不知可以不可以?”紫旒道:“什麼事?”夢蓮道:“請你碰和。
”紫旒道:“那裡?”夢蓮笑道:“還在那裡。
就請同去罷。
”
說罷,招了招手,叫了兩輛東洋車,一徑到了六馬路寶樹胡同秦佩金家。
原來座上先有了陳雨堂、袁伯藜兩個,房裡明晃晃的點了一隻大蠟燭,紫旒問知是佩金生日,連笑着說拜壽。
佩金也笑着周旋了一陣,便開場碰和。
紫旒問起陳雨堂可知道許老十這個人?雨堂道:“他是我老朋友,怎麼不曉得?”紫旒道:“他開的書局怎樣了?”雨堂道:“這一向沒看見他;不大清楚,隻怕生意好呢。
”紫旒便不說了。
八圈和過,紫旒輸了二十元,恰好雨堂赢了二十元,紫旒便扣了抵他的前欠。
碰過和之後,接着又吃酒,無非請來幾個熟人,不必多叙。
吃酒中間,夢蓮忽然離了位,拉紫旒到旁邊悄悄問道:“你可有洋錢在身邊?暫時借給我二十元。
”紫旒道:“恰好沒有帶錢,所以方才輸了和,還要扣雨堂的前欠。
你此刻要錢作什麼?”夢蓮道:“這一和一酒,還有外面的打唱,都是我的。
”
紫旒道:“看和别位商量罷。
”夢蓮道:“别人隻怕難,再說罷。
”于是重新入席。
紫旒留心看夢蓮,隻見他向佩金耳邊唧唧哝哝了一會,佩金忽然沉下臉,變了色,一言不發。
此時恰好花錦樓到了,紫旒也向花錦樓耳邊唧哝了幾句,花錦樓便揚聲道:“五少大人在我那裡等著有話說呢!”紫旒聽說,便起身要走。
夢蓮再三留住,草草吃過幾杯,依然起身,帶着花棉樓走了。
臨走又悄悄的約了陳雨堂随後就來,便到花錦樓家去了。
無非和那些老媽子、丫頭鬼混。
過了一會,雨堂到了。
紫旒便問:“許老十的書局如何?請你代我打聽打聽。
”雨堂道:“那個許老十?”紫旒愕然道:“你方才說是老朋友,怎麼忽然又不知道了?”雨堂想了一會道:“哦,哦,哦,哦,我弄錯了。
我方才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