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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喜蛛兒昙花現色相 魯薇園投藥治思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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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就好的。

    ”說罷,又請将前醫的方子給他看了,又批評了前醫的幾樣藥;誇說自己的藥是如何用意,如何可以得效,然後辭去。

    這個方子又吃了兩服,莫想有絲毫效驗,索性鬧得睡多坐少,并且多了個長籲短歎的毛病。

    龍中丞更是急的了不得,令人出去遍訪名醫。

    争奈總沒有一個看得對的。

    這一病就是兩個月,索性月信也停了,瘦的剩了一把骨頭,面色青白,一天有兩三次燒熱。

    燒熱起來,便覺得兩顴上排紅、手心是終日滾燙的,夜間更多了個咳嗽。

    此時的醫生又多半說是陰虧的了。

    争奈藥石無靈,任你對病發藥,也不中用。

    這兩個月裡面,把一個龍中丞也急了個茶飯無心,眠食俱廢,甚至叫了些和尚道士們,在衙門裡誦經禮忏,代小姐祈福;又叫姨太太們半夜焚香禮鬥,代小姐求壽。

    如此又耽延了半個來月。

     一天,龍中丞忽然想起魯薇園是一把歧黃好手,不過不大肯代人診病,所以朋友們多不知道:“自己和他是同鄉世好,所以深知他的學問。

    一向糊塗住了,總不曾想起他來,若是早想起了,隻怕女兒的病早好了。

    想罷,便叫人去請魯薇園。

    薇園以為有甚要緊公事,即刻上轅禀見。

    裡面傳出來說請到上房裡會。

    薇園一向聽得骊珠小姐有病;隻因是個小姐,不便過問,及至此時請到上房去會,便明知是請自家診治的了。

    提一提精神,進去與中丞相見。

    常禮已畢,中丞道:“小女一病數月,勢極恹恹,諸醫束手。

    可笑我一向公私交迫,鬧的神亂智昏,把我們老朋友忘記了。

    今天才想起來。

    請代小女診一診脈,看到底是個什麼病源?訂個好方子治好她。

    我們老朋友,不說謝了。

    ”薇園道:“怕職道的學殖淺薄,未必足擔此任。

    ”中丞道:“在官言官。

    我們既是私宅相見,何妨脫略些,何必客氣!” 說著,讓過一道茶,才親自陪了薇園列骊珠繡房外面。

    丫頭們早已把房門簾放下,門外擺了一張茶幾,上面擺兩本書做脈枕,茶幾旁邊擺了一把椅子,預備隔簾診脈。

    中丞道:“這是老世伯來診他,何必多這個事?”叫快撤去了,索性請薇園到房裡去坐。

    骊珠小姐早已起來,坐在床沿上了。

    隻見她春山鎖恨,秋水凝愁,别具一種可憐之色。

    立起來向薇園福了一福,丫頭扶近桌邊坐下。

    薇園甯心靜氣,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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