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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招刺客外戚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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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鷹犬,現任戶部侍郎。

    這方城因姑娘在時,常來玩耍,見表妹标緻,心上想慕。

    因表妹年幼,不好啟齒。

    後來姑媽又死,一向不曾來往。

    近日因父親與他議親,他就老着臉要父親寫書向姑夫求親。

    父親道:“路途遙遠,往返不便。

    既是内親,不妨你将我書自去面求。

    萬一允時,就贅在那裡,亦無不可。

    ”故此特到鄒家。

    鄒公心中原有招琪生之念,隻待他到館面訂。

    今見内侄來求,心上就猶豫不決,且安頓在後園住下。

     恰好這晚莽兒進園行刺,悄悄越牆而過,行至園中,伏着等候。

    這晚是雲朦月暗,方城偶出書房,門外小解。

    莽兒恍恍見個戴巾的走來,隻道是琪生,心忙意亂,認定決是琪生,走上前照頭盡力一刀,劈做兩開,遂急急跳牆回家獻功。

     那戴家家人見相公半日不進房,忽聽得外邊“撲”的一聲響。

    其聲甚是古怪,忙點燭籠來照,四下一望,哪有個相公的影?才低下頭來,隻是一個血人倒在地上。

    仔細一看,不是别人,卻就是他貴主人,吓得大聲喊叫。

    驚得鄒公連忙出來,看見這件物事,吓倒在地,沒做理會。

    戴家人連夜縣堂擊鼓的擊鼓,打點進點,報信的報信。

    數日之間,戴家告下謀财害命的狀來,将鄒公拘在縣裡。

    一拷六問,嚴刑拷打,備盡苦楚。

    雪娥在家日夜啼哭,自己是女子,不能出力。

    幸虧輕煙母舅吳宗是本縣牢頭禁子,央他去求分上,打點衙門。

    往戴家求情,戴家哪裡肯聽,定要問他抵償。

    好不可憐!話分兩頭,再說君贊這棗核釘。

    當晚見莽兒回來,報說事已做妥。

    好生歡喜,賞了莽兒些銀子,自己卻一夜算計道:“我雖吃盡若幹苦惱,受了丫頭之氣,但那日鄒小姐并不曾出一惡言。

    有然有情于我,卻怎地弄得她到手?”思量一夜,并無半條計策。

    到次日,老早着人打聽鄒家消息,方知殺差了。

    又驚又惱道:“那畜生又不曾除得,反害卻鄒老與小姐。

    怎麼處?”一連幾日,放心不下。

    遂将巾帻包好新樣頭發,自己要到縣前訪信。

    出門忽撞見一個大漢,項上帶着麻繩、鐵索,許多人圍送過去。

    君贊問人,說是才拿住的有名強盜,叫做馮鐵頭。

    君贊聞知,陡然一計上心。

    急回家取了若幹銀子,到縣前弄個手段,竟要買囑那強盜來扳害琪生做窩家。

     不知琪生此番性命何如,再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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