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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前,将那公子隻一掌打得他眼中出火,四腳朝天。
公子忍着疼,爬起來要走,又被一拳,打個狗吃屎。
同來兩個家人,齊來救主,竟不曾攏身,卻被鐵頭飛起一腳将一個踢出門外。
那一個連道:“厲害!”待要跑時,也被一腳踢倒。
三人被打得昏頭昏腦,爬起來沒命地走。
輕煙連忙問道:“祝郎如今在哪裡?”鐵頭遂将前情告知,又道:“我因兵敗,各自逃生,不知他逃往何處。
”二人大哭。
鐵頭問輕煙:“因何到此?這同來的是何人?”輕煙就道其所以來的緣故。
鐵頭聞是琪生母親,慌忙施禮。
夫人也問輕煙備細,方知孩兒是他救的,着實緻謝。
鐵頭道:“既是如此,你們不消遠去了。
我有一熟人在呂城,正要去找他。
你二人不若随我去住在那裡,待我慢慢尋祝兄下落何如?”二人大喜,遂同鐵頭來到呂城。
鐵頭訪着熟人,借間房兒。
将夫人與輕煙安頓住下。
過了幾日,鐵頭就别二人,去尋琪生不題。
單說琪生雨阻在常州飯店中,盤費又盡,日日坐在店房,思量父母,不知在家安否。
又想輕煙放他之情,心内感激。
又念婉如與绛玉,近來不知怎樣想望。
又想到雪娥與素梅被盜劫去,永無見面之期,就放聲大恸。
正是:
刻腸回九轉,五更淚灑千條。
一日雨止。
欲要動身,又沒銀子打發店主。
欲要再住,一發擔重。
進退兩難,無計可施。
悶悶地到街上閑走,隻見一簇人圍在那裡看什榜文。
琪生也擠進去看,卻是兩張告示。
一張是奉旨拿定海縣劫獄大盜的,一張是奉旨拿定海縣越獄盜犯二名,各出賞分三千貫。
後看這一張,畫影圖形,後面填寫姓名。
第一名,越獄大盜正犯馮鐵頭。
第二名,窩犯祝瓊。
仰各省實貼通衢。
琪生不看則已,一看時險些吓死。
在衆人堆中,不得出來,慌忙轉身就走。
奔到店中,忙把房門關上,尚兀自心頭亂撞,道:“厲害!厲害!”正在驚恐,忽門外有人叫道:“相公開門。
”又把他一吓。
開門看時,卻是店主人來算飯錢。
琪生不得已,實對他說道:“身邊實是分文也沒有,怎麼取?”店主笑道:“相公說笑話。
我們生意人家,靠此營生,當得幾個沒有,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