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五回 馬玉嬌美人局騙癡兒 沈子金浪蕩身落圈套

首頁
朱履,一團和氣。

    子金見了,好似同胞模樣,十分親熱。

    子金忙問:“仁兄貴姓尊表,鄉貫何處?”少年便道:“小弟姓吳名友,字虛舟,本府京口居祝家君是前朝蔡太師門生,官至開封府尹,止生小弟一人。

    因好頑耍,略曉些音律,以此教了這一班一女一戲,費了萬金。

    每日隻與江湖上朋友飲酒做戲,傾家結客。

    小弟又一性一好揮霍,一時一性一發,就是千金一擲而荊這些心一愛一的家樂們,常常贈與朋友;一邊贈人,一邊又去揚州買幾個瘦馬來頂補缺,不消半年,還教唱的一樣。

    以此人起小弟一個渾名,叫做吳呆子,又号做撒漫公子。

     小弟其實不呆,看這些金銀美一色一,不過是供我們行樂的,何必認作己有的物件!今日船上兩個一女一子,是妝正旦、小旦的,兄如有興,可呼來侑酒。

    這僧房中不便,咱将氈移在妙高台上,使他酒家送上酒肴來。

    看這江天一一色一,萬裡風帆,到是助興。

    ” 說到妙處,把個沈子金弄得心麻,暗中尋思:“我小沈一路風光,好不助興得緊!這兩個美人,又有幾分意了。

    看這個憨公子,比胡員外又是傻的,休說是白白送人,如肯再換,就貼上這馬玉嬌。

    我一情一願舍一得二。

    ”口中不言,心裡喜的沒縫。

     那寺門前酒家,早已移上席來,擺在妙高台上。

    四面窗開,江流在底,望見焦山北面,江南一帶,城郭煙雲,往來舟楫,真是畫圖,看之不荊吳公子斟上一杯,送在子金面前,方才問:“仁兄姓字?下次好約到寒家,住一年半載,結個生死之一一交一一,也不枉了今日相遇。

    ”子金答道:“小弟姓沈,賤字子金,汴梁人氏。

    因到鎮江訪親,不期今日相遇。

    容小弟明日登門奉謝。

    ”說的入港,家僮斟酒數巡。

    那酒家上來送酒,問道:“今日是那位相公作主,小人好送上來。

    ”吳公子便道:“有好酒好菜、鮮魚筍雞,隻管添換,便要一精一緻些。

    ”言未盡,腰間掀起紅绫月?E膊來,拿出一個錦幅解開,吳公子取了一錠銀子,約五兩重,丢在酒保面前,說:“拿去,總算賬罷。

    ”酒保欣然去了。

    子金見他慷慨義氣,甚不過意:“小弟也有一小舟在此,一自一該作主,如何敢先取擾?這等,小弟明日回敬罷。

    ”飲得半酣,那吳公子又向水紅襯衣腰下取出一枝紫竹箫來,品出那穿雲裂石之聲。

    那個小後生腰間取出檀闆,和着箫聲,唱一套《念奴嬌》:江海狂遊,二十年,再問廣陵花柳。

    邗水吳山明月裡,忍向東風回首。

    嬌鳥啼一春一,名花籠玉,微露纖纖手。

    朱闌綠水,是處有人消受。

     那知潘嶽頭白,沈郎腰減,歸興濃如酒。

    歌舞樓台人散後,城上時聞刁鬥。

    北城胡笳,南生烽火,非複江都舊。

    庾樓如昨,人在樓中知否? 不一時,酒保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