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央不動、叫不醒、妝醉推死的臭皮囊,長歎了一聲,唱一個《駐雲飛》:堪恨皮囊,舊日英雄何處藏?好似僵蠶樣,弄着全沒帳。
(嗏)當日武風狂,何異堅槍;今日裡縮頸垂頭,不敢把門來上。
死狗誰能扶上牆!
阮守備想道:“這藥不效,或是用的少了?”又将王革回子的藥取出三丸,用口嚼碎,(以下删節個字)隻見那東西眼淚汪汪,(以下删節個字)越發不起了。
又歎一口氣,唱第二個《駐雲飛》:朽物堪憐,伏祈擡頭聽我言:略妝須虛體面,休使人輕賤。
(嗏)枉一自一口垂涎,委曲難前,二指窮筋,變了根皮條線。
一滴何曾到九泉。
從來這一春一藥扶強不扶弱,濟富不濟貧,少年的人用了,不消半日,随着人的陽氣,一時就發;這七十的老人,休說真陽枯竭,就是膀胱内邪火也是冷的,一時間這一點熱藥,(以下删節個字)就如喂死狗的一般,那裡有點熱氣兒?虧了後來吃了半日五香燒酒,又将溫水将陽物一洗,内外相助,這三丸藥一時發作,真個是有腳陽一春一花再發,無油枯焰火重明。
(以下删節個字)阮守備大喜,尋思道:“此時不乘機行事,等得藥力發盡,悔之晚矣!”連忙進的屋來。
卞千戶娘子要回家去,怕香玉一女一兒一人在家害怕,守備道:“天已晚了,恁姊妹兩人在房裡,我還在外面。
天已起更了,還回去做甚麼。
依着我說,咱大家打個官鋪,混上他一夜罷。
”
卞千戶娘子故意罵了一句,道:“我們在這裡,撇下他姊妹在隔壁,也不放心。
”阮守備道:“一發叫到這邊來,他姐兒兩個睡在一房也好。
”說畢,卞千戶娘子才走起身,叫過丹桂、香玉過來,把房門鎖了,院子門倒關着。
原是一家人,從牆上走熟了的。
說着話,房裡點上燈,見他姊妹二人,俱是中衣,不穿裙,從短牆上過來,上西間房裡去了。
這阮守備還要讓酒,卞千戶娘子吃的有須一春一心按不住的光景,推是醉了,阮守備也就讓各人安排上床。
鮑指揮娘子要和卞千戶娘子兩頭睡,怎當的卞千戶娘子是個頑皮人,有了半醉,單單扒過來和他一頭,笑道:“咱今姊妹兩人,今夜做個幹夫妻罷。
”脫的光光的,一口先把燈吹殺了。
阮守備那等的四平八穩,(以下删節個字)也就脫的一精一光,挨進房門,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