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誰?”鮑指揮娘子道:“那裡有個人?是你哭得眼花了。
”丹桂姐進房,點起燈來遍照,果然沒個人影兒,也不在意。
小姑子斟過茶來吃了,道:“俺老爺明日還一自一己過來看鮑奶奶。
”笑着問訊了,回寺不題。
原來這座空宅子相連有二十間,原是李師師家下人住的,今已二年沒個正主,因此空閑,倒了一半。
後面又是個空菜園,一口古井,甚是空闊。
今日隻有鮑家母子并憨哥三人,住着前面三間正房,還有許多空房,蓬蒿長滿,門窗俱沒了。
那時天氣尚熱,母子二人坐了一會,因是今日撮擁香玉出門,都不曾吃飯,就把寺裡送的茶,吃了兩個糖點心,也就睡了。
鮑寡一婦一占了東間,丹桂姐占了西間,前門無人,着憨哥打了個草鋪兒。
一天月一色一,聽得左右人家吹彈行樂,還賞中秋哩。
母子們孤孤,回房安歇,短歎長籲的,吹滅了燈,各人取便關上房門睡訖不題。
那丹桂想起香玉來,如何睡得着?脫了上下衣服,搭伏在枕頭上,想道:“冤家,你隻顧佯長去了,撇得我冷冷清清。
這等時候,你們一對花朵人兒,在燈前月下,吃完了合卺杯,可不知幹甚麼勾當?正是脫衣解帶,抓打拿一情一的時候了。
”聽了寺裡晚鐘敲過,秦樓楚館,絲竹笙歌,一派的笑聲不絕。
丹桂如何睡得下,翻過身,朝外一看,月一色一滿床,又想道:“這時候香玉定然睡了。
一對新人兒,隻好略做些勢兒,斷沒有還坐着做客的理。
”罵了一聲:“狠心的冤家!我教的你那弄人的法兒,隻怕你記不真,百忙裡忘了;又怕你守着新人,隻當在我懷裡,亂叫起來,到惹出疑惑來,可不是我耽誤了你?”
一時間千思萬想,倒枕睡床,不覺一肉一麻一陣,又心酸一陣,兩眼?□,朝裡睡了。
隻蓋着一半單被,把那白光玉股,跷在床邊上,透些風兒,好不快活。
隻見一個白臉的秀士,披着個白羅衫兒,近前來一把摟住道:“我的姐姐,我等了你這幾夜了,一對姻緣,今才到手!”丹桂夢裡才待細問,隻見把兩股分開,(以下删節個字)但覺美不可言,四股軟不能擡,一任他恣意兒掇弄便了。
丹桂心中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