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寺邊去拘提。
鮑寡一婦一娘子一自一從搬移在三教堂東邊,一面與大覺寺為鄰,一面在書房間壁,又是幾間破壞空房,孤孤,無人作伴,日逐宅院子裡弄磚弄瓦,不得安靜。
又因丹桂姐遭了一場邪魅,弄怕了,夜間怕鬼,隻得娘一女一二人同床寝歇。
這丹桂姐從香玉嫁後,不得信息,時常牽挂在心,每夜聽得那書房裡笑聲歌聲,和那木魚經聲,心裡不住動火,常是二三更天,翻來覆去,睡不合眼。
他母親心裡愁着侯家一女一婿告狀,沒一精一沒采,睡的鼾鼾去了,不管那桂姐長籲短歎,整夜裡心想個一情一人兒,恨不得早早完了心事。
正是秋盡冬初,夜長晝短,如何捱到天明。
正然胡思亂想,似夢非夢,隻見一個一女一子聲音,像是香玉姐一般,在窗外細細叫道:“丹桂姐,你起來,我是香玉,你的妹子。
如今金二官人不在家,大娘又往母親家去了,夜裡偷來看你,還有件好事兒和你商議。
”慌的丹桂姐披衣起來,穿了鞋腳開門來。
滿天月一色一,隻見香玉姐在窗外立着,瘦了許多,臉兒黃黃的,拉住桂姐道:“我有個妙人兒,悄悄的帶你耍耍。
”一邊說話間,走到一個大大院子裡。
松竹陰陰,回廊曲曲,好不幽深潔淨。
但見一架葡萄,結的垂垂可一愛一:
三生石上舊一精一魂,結子拖藤總莫論。
一樹一情一根原不死,此身雖異一性一常存。
二人正叙心事,隻見屏風後走出一個官員來,打扮的風流,十分俊俏,隻有三十多歲。
戴着片玉巾,粉底皂靴,月白羅衣,搖金扇而出,笑嘻嘻道:“多謝二位姑娘到此,小生候的久了。
”上前挽着手往房裡。
那桂姐又喜又羞,才待細問,隻見香玉道:“這是金二官人府裡一位相公,和我往來熟了。
我因姐姐房裡孤單,使他這裡尋下房兒,就此成其夫一婦一,免了你日夜憂煎出病來。
”于是,穿月白衣的一手摟着香玉,一手拖住丹桂姐,不由分說,抱入房中。
隻見燈燭光熒,異香馥郁,三人在一張大床上,放下帳來,各盡于飛之樂,美不可言。
直至四更,雞叫一聲,香玉推醒丹桂,道:“趁着夜黑,送你回去